她怔了怔，隨即明白過來——
雪落在髮間，像極了白頭。
盛矜北心裡發燙，悄悄摟緊了他的脖子。
“老婆。”他忽然輕聲喚她。
“嗯？”
“我們就這樣...一直走到白頭，好不好？”
盛矜北的睫毛上沾著雪花，眸光清澈而溫柔。
“好。”
傅司臣喉結滾動，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
“不止這輩子。”
-
壁爐裡的火苗噼啪作響。
夜晚，傅司臣靠在沙發裡，盛矜北蜷在他懷中，膝上攤開著她最喜歡的一本書，是珍妮特·溫特森的《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泛黃的書頁上還留著當年她用鋼筆做的標記：
“我渴望有人暴烈地愛我至死不渝，明白愛與死一樣強大，並永遠站在我身邊。”
傅司臣的下巴蹭過她發頂，忽然合上書本，打橫抱起來走向落地窗。
窗外是蘇黎世的萬千燈火。
他在窗前跪坐下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不是暴烈。”傅司臣吻她眼尾的小痣，“是晨昏定省的愛。”
吻落在鼻尖，“是三餐四季的愛。”
最後含住她的唇，“是每次雪落時，都想和你白頭的愛。”
傅司臣拿起書，翻到扉頁題字處。
鋼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你是我唯一的永恆——致愛妻.盛矜北】
全文完。
2025年3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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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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