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折不動 忽然感覺氣氛就有點尷……(1)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折不動 忽然感覺氣氛就有點尷……

忽然感覺氣氛就有點尷尬, 嶽欣兒訕訕的將手放下來,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高覽只是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說完才覺得有點冒犯了。

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勇氣, 他一鼓作氣的說道, “嶽姑娘,你生病的時候我照顧了你一晚上,於你聲名有損,我想稟明家裡,娶你為妻可好?”

她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纖眉一挑, “高公子,咱們行得正, 站得直, 作甚在意那些莫須有的傳言?”

行得正,坐得直?莫須有?

看樣子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些旖旎的畫面都只存留在他腦海裡, 這一刻,他十分想掰開她的腦袋,將那夜的畫面通通塞進去, 叫她好好看一看, 他們真的莫須有嗎?

“我肯定要對你負責, 絕不能讓你名聲再有半分損失。”他說得斬釘截鐵,聽不出一點自私, 但只有他心裡知道他有多自私。

但是她卻坦蕩一笑, “名聲?我在決定端起穩婆的飯碗時,早將名聲二字看開了,這輩子, 它休想困住我!我的名聲無所謂,倒是連累公子了。”她臉上對他寫滿虧欠,她說的那樣坦蕩,獨獨缺了少女面對心上人的嬌羞。

他的心被那份坦蕩刺的密密麻麻的痛,這是襄王有心,神女無意。認識到這個,他面上看不出,衣袖下的雙手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

他今年18歲,因為父親身居要職,他又早早考中秀才,所以自他14歲以後,來攀附親事的,給他說媒的數不勝數。他跟父親說過莫要早早給他定下親事,他還無心於此。

考中進士前,他不想困頓於兒女私情。他父親倒不是為了兒子考慮,而是敏銳的政治眼光讓他覺得兒子憑這份才學以後可以說個得力的親家,那樣對自己也會有不小的助力。

父子倆雖然出發點不同,但是殊途同歸,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同窗那些秀才舉人大都已定下親事,唯獨他,出身,才學,品行,樣貌樣樣出色,至今還是高嶺之花,無人採擷得去。

如今,他心有所屬,他倒是想成婚了,奈何她眼神太過澄澈,當真對他一點心意也無。平生第一次對一個人動心,就遭遇了挫敗,少年內心備受打擊。

“若是為了我的名聲呢?就不能嫁給我嗎?”他的語氣裡帶著些許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哀求。

聽到他這樣說,她的眼神滿是不解。“挽回名聲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非要成婚啊!再說,夏蟲不可語冰,我們為了世俗這樣自證,活在名聲的樊籠裡,困住的只有我們自己。”

他賭氣的脫口而出道,“那若是我說我喜歡你,想娶你為妻呢?”

她怔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低眉沉默了一會兒,她終是抬頭語氣堅定的道,“高公子你莫要再說這樣的話,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喜歡不是愛,等你有一天遇到一個你真正愛的人時,或許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而我,沒考慮過嫁人的事,這輩子不想囿於後院,天天圍著男人轉,我想為自己而活!”

高覽看她說的擲地有聲,必是心中所想,而且無比堅定,輕易不會動搖一二。原來她今生就沒考慮過要嫁人的事。

“成了婚,你一樣可以幹自己喜歡的事呀!”他不明白為什麼她非要踽踽獨行。

“那不一樣,我自己選擇的路,我自己承擔後果,就像現在別人對我指指點點一樣,我自己選擇的我承擔。成婚以後,對方也要因我飽受非議,一天兩天還好,日子長了,難免心生怨懟,最後成一對怨偶,何必呢!都說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既然結局早已註定,不開始對彼此都是最好的。”

“你怎知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心生怨懟?”

“蜜裡調油的時候自然不會,新鮮過後,是人都會不勝煩擾,人之常情,這是人性。”

他看出來她的悲觀,對婚姻的不信任,不止對他,換做任何一人都這樣,也不欲解釋了。因為今天的氛圍著實尷尬,他不適合再待下去,就先告辭離開了,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且走著看吧。

從嶽欣兒家出來他就一個人去下了館子,問店小二要了一壺酒。他心裡鬱悶又難受,想著喝了酒興許就好受一點了,結果一口酒下去熱辣辣的,他被嗆的直咳嗽,沒喝過酒的人,今兒第一次喝酒。他就跟酒較上勁兒一樣,越不能喝越要喝,一杯接著又一杯,酒入愁腸,彷彿只有這樣才好受些。

其實也可以理解,這方興未艾的少年,第一次表白就以失敗告終。又是那麼思慕的人兒,從前十幾年無人關懷,一朝有個入了心的,求而不得,可不就傷得不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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