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引吭高歌 孔璋心裡不信,打量……(1)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引吭高歌 孔璋心裡不信,打量……

孔璋心裡不信, 打量他不知道他的底細嗎?他對他有些好奇,隨口一問,不出幾日, 自有人將嶽展的事事無鉅細的查好, 放在自己的案頭。

別說,別人的經歷也就兩三頁,他的經歷寫下來足有二三十頁之多,看得他津津有味。不錯,不錯,有勇有謀, 也知道了右臂是為了救人而傷。不過他救的是誰?景川!說起來他們也是有些淵源的。

他們同年科考,會試時景川是會元, 他的成績位列第二, 而那一屆景川中狀元的呼聲最高,可惜後來景川因為會試落下殘疾, 沒參加殿試, 他沒了勁敵,這才將狀元收入囊中。事後祖父分析,若是景川不出事, 皇上應該會欽點他當狀元。因為皇上不想世家壟斷科舉, 他們兩個如果二選一, 會更傾向於出身普通一些的景川,而且對方也確實足夠優秀。

他當時聽了心裡頗為不服氣, 後來官場浸淫這些年也看明白了, 祖父還是瞭解聖上的。後來他也拜讀過景川其他大作,人家確實有大才。

一個人成熟的標誌就是承認別人比自己優秀,允許自己不如別人。年輕時, 覺得老子天下第一,年紀大了也會開始欣賞別人的長處。比如面前這位小友。

據他得來的可靠訊息,對方擅長射箭,丹青和音律。射箭,今日這種場合不適合,丹青嘛就不比了吧,人家右臂受傷了,現在換了左手才兩年,技藝肯定要從頭練起。可音律嘛,剛好鹿鳴宴自然得有人來領唱《小雅.鹿鳴》,這件事剛好是嶽展所長,他也該給年輕人創造點機會,讓他們大放光彩。

見他還謙虛上了,他也不生氣,依然臉色和悅的道,“莫要謙虛,放心大膽的唱就行。”

“我怕汙了大人和列位的耳朵。”

一聽是這個理由,孔璋笑得更和煦了,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太有禮,太自謙了,這樣可不好,不由坐直身體,

“有本官為你撐腰,誰敢置喙你?”話是在對嶽展說,但那威嚴的目光掃視了全場。全場立刻噤若寒蟬,這就是上位者的威壓。

大家心裡都默唸:不敢不敢。

既然座師一再相邀,而且大家也沒意見,他就咳了一下嗓子,拱手道,

“咳咳,那學生就斗膽,獻醜了。”

副考官袁大人用筷子夾了一口小菜,放入嘴中,又端起酒杯呷酒,這邊吃邊喝邊聽著歌兒才是人間至樂也,只聽嶽展渾厚的嗓音在他耳邊炸裂,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一聲嘶吼,嚇得他酒杯險些端不住,喝進去的一口酒悶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又怕掃了孔大人的雅興,用帕子捂著嘴辣得他上氣不接下氣,憋得滿臉通紅。

多少年了,他都沒聽過後勁兒這麼大的歌兒。這是鹿鳴宴嗎?他一唱出來,鹿都嚇跑了,這是驅鹿宴呀!

果然沒有自謙,當真是獻醜了!

不過他腦子突然反應過來,難怪,難怪!聽說以前每回有人送大人歌姬,都會被打發回來。原來大人喜歡這一款兒的嗓音呀!

至於孔璋本人呢,他坐在那裡,面上依舊是一副淡淡的模樣,看不出喜悲,一臉寵辱不驚的樣子。

沒人知道他此刻內心正在萬馬奔騰,呼嘯而過,草~被踏麻了~~

這是要來考驗他多年修身養性的功底?還是表情控制的本領?

他此刻如坐針氈,具體的感覺就是屁股上似乎有上萬根小針扎著,扎呀扎,扎得他要暴走了,這曲兒真是一刻都聽不得。

什麼餘音繞樑,分明是魔音入耳。餘音繞樑,引來的百鳥,估計也都是被他從林子裡震出來的。來了也甭想走,估計都會被他的聲音震暈了~

但是他要繃住了,誰讓人是他欽點的。哭著也要聽完。

嶽展呢,雖然他是個五音不全的,但是在現代,大家去KTV的時候,他也是麥霸呀!麥霸,顧名思義,就是霸佔著麥的人。唱歌又不是為了逢迎別人,是為了取悅自己。所以他要嘛不唱歌,一唱就得唱完整首,唱得盡興,有始有終才對得起自己。

此刻他正沉浸在優美的歌詞裡。絲毫不知道,孔璋大人搭在太師椅上的手,正死命的攥著扶手,手背上已經青筋畢露。

”······苹之野食,鳴鹿呦呦“,句一第起唱始開又邊那,完吐沒還兒氣果結,氣口一了舒的長長璋孔,句一這後最這”。心之賓嘉樂燕以,酒旨有我“到聽易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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