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考上舉人 驚得岳嘉年身體……(1)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考上舉人 驚得嶽嘉年身體……

驚得嶽嘉年身體都晃了晃, 他抱著閨女好懸沒摔倒,扶了一把門框才穩住定身形,視線驚疑的在嶽展和那小童掃間來掃去。這麼認真看看, 眉眼之間還確實有些相像之處。

嶽展也被懷裡這小孩一聲爹雷的焦黑。天了個娘嘞, 夭壽喲,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個這麼大的兒子。

看著他滿臉稚嫩,濡慕的望著自己,這樣的生存環境下,兩歲的孩子懂什麼是爹嗎?見人人都有爹,爹就是給自己撐腰的吧!他可不就是爹了嗎?

他終是沒捨得責備一句, 而是安撫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嶽嘉年一看他弟的反應,這~這是應下了吧, 還真是他兒子?什麼時候的事兒?為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 瞞得他好苦呀!

他面露逐漸嚴肅,厲聲問道, “今兒這個事, 你必須得說明白,你跟誰生了個這麼大的兒?”

怎麼越繞越遠了,為什麼帶了個孩子回來還沒來得及解釋, 現在反倒得先解釋這孩子並非自己的?

沒奈何, 他只好把前因後果和盤托出。見嶽展說得坦誠, 閨女也一個勁兒的點頭認證,他才信了這不是弟弟的親兒。

可要怎麼安置卻成了難題。還沒想好怎麼安置呢, 大姐夫沈朗就帶著洪濤就回來了。

因著那小童見桌上有糕點, 腹內又空空,他想吃糕點又不敢拿,於是又叫了一聲爹, 驚沈朗呆立當場,久久緩不過神來~嶽展撓撓頭,得~又得解釋一通……

那小童喚名於行的,暫時還住在家裡。

大嫂將囡囡穿小了的衣服找了出來,要給於行穿。他身上這一身太髒了也不合身。

因為從小非打即罵,所以做什麼事都畏畏縮縮,只黏著嶽展。最後衣服也是嶽展給換的。

一脫衣服,身上瘦的跟排骨一樣,肋骨根根分明,新傷疊著舊傷,這麼小的孩子,身上竟沒一塊好皮,大嫂在旁邊看著,惹得她一邊罵人,不知道哪個喪了良心的,這麼小就下這麼狠的手,一邊又掉淚,心疼得不行了。

嶽展也恨的不行,早知道他就該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套個麻袋,將那班主狠狠揍一頓,以洩心中之憤。現在嘛,說什麼都晚了,那雜技班子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他輕手輕腳的抱起光溜溜的小於行,先泡了澡,上完藥才換上衣服。

別說,這收拾完一看,好一個俊秀的小童呦。劍眉星眼,鼻樑高挺,這長相就是在鍾靈毓秀的岳家莊,至少也是前三名沒跑了。這走南闖北的班主眼光還是毒辣,要不是孩子太小,不聽話,估計他還真捨不得賣了。畢竟俊秀的小郎以後養好了可以賣個高價。

洗完澡,嶽展就給他餵了一碗皮蛋瘦肉疙瘩湯。可能是餓得狠了,就著他的手吃得狼吞虎嚥,險些把勺子都吞下去,沒一會兒功夫就將一碗疙瘩湯下肚。見他吃了這許多也不敢再餵了,生怕將他吃撐了。

可憐嶽展兩世沒成婚,竟先體驗了一把當爹的感覺。

這孩子又是這麼個情況,任何事情他都親力親為,全身陪伴。好在他考完鄉試了,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洗澡,餵飯,晚上頭枕著他的胳膊打著小呼嚕睡得香甜,親生的也就這樣照顧了。

因為看孩子,白天忙得腳不沾地,日子過得飛快。

時間一晃就到了九月十二,張榜這一日。

這天嶽展早早就起床,他一動,於行也醒了。孩子似乎生怕一睜眼就看不到爹了,所以睡覺有些警覺。

好在除了這一點還沒怎麼改,這幾天肉眼可見的開朗了不少,也愛笑了,雖然還有些瑟縮,但是有在大家的關愛下,也恢復了一些天性。他給他穿好衣服,就將他送到大嫂那兒了,看他跟囡囡玩得開心,又有大嫂從旁看著,他這才放心出門看榜。

他去的時候時辰已經不早了,人群從張榜處排到後面,一直綿延到很遠。看樣子官差已經放榜了,因為前面看榜的人有尖的叫,有的慟哭,還有罵孃的,聲音此起彼伏~~大哥和大姐夫來的比他早,他倆等不及,一早就來了,現在應該排在前面,不知道有沒有看到結果。

他現在想擠也擠不進去,這裡用人頭攢動,摩肩接踵來形容毫不誇張。未免踩踏,他只能在外圍等著。一邊等,一邊看著陸續有人從人潮中出來,他們面上有興奮的,有沮喪的,也有泰然自若的。不過沮喪的更多。

不過也可以理解,一場鄉試,中舉者是少數,大多數人都是陪太子讀書了。為什麼這樣說,鄉試三年一考,每個省從一萬多名參加鄉試的秀才中,只錄取一百人左右。也就是要考進全省前一百名才能考中舉人。這可比現代的高考競爭激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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