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險死還生 來不及做出回應,入……(1)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險死還生 來不及做出回應,入……

來不及做出回應, 入耳是一聲竹箭入肉的聲音,預想的疼痛沒有來,反而是鍾鈺撲來的身影, 和他的悶哼聲。

嶽展用不靈活的右臂接住鍾鈺踉蹌的身體, “你~~”

他低頭一看,鍾鈺胸口正插著一支竹箭。他本想說什麼,可是殺手怎麼可能給他時間,見一擊不成,再出殺招。兩人一齊舉劍向他襲來。他見狀忙將鍾鈺放倒。

此時心中的恨意滔天,他握著劍柄, 迎著對方的攻勢,舉劍的瞬間, 劍氣如虹, 在交手的一瞬,人影如電, 十招過後, 血濺長空。兩顆人頭高高拋起。此時他滿身染血。拖著長劍,劍尾還有流淌的血痕。

他一步跪在鍾鈺身側,聲音滿是顫抖, “你為什麼要救我呀!”他們只是萍水相逢, 若說交情, 也只有這一兩天,能值得對方性命相交嗎?

“你~別自…責, 我本~本來也是活不成了。”

嶽展順著他的目光下移, 赫然見他腰側不知什麼時候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一段腸子已經順著傷口流了出來,鮮血早已浸溼那處, 許是因為衣服是黑色的,又是在月下,所以乍看上去並不明顯。

其實追究起來,還是他讓老大進破廟來蹭一晚的,這才將嶽展再次捲入這禍端,所以究竟是誰欠了誰,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此刻他的胸口起伏,喘著粗氣,握住他的手,艱難的說道,“萬~望~帶到。”他明白他的意思,都這時候了,還想著那密信。

他趕緊保證道,“你放心,我嶽展發誓,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一定帶到。我說到做到。如違此誓,天打雷~劈~”沒等他說完,鍾鈺握著的手就垂了下去,他的手裡一下子空落落的。

這時候後背一陣劍鋒襲來,被章君屹擋了回去。

他強忍悲痛,一邊幫他抵擋突如其來的攻擊一邊斥道,“不要命了?趕緊起來啊。”

他們現在沒時間也沒有資格難過。他拿起長劍起身,跪下時眼中有薄薄的水霧,再起身時水霧退卻,取而代之的是跟殺手一樣冰冷的雙眼。

他身形一晃就朝黑衣人亮劍而去,劍如寒霜,青光凜凜,那黑衣人一看對方來勢洶洶也是全心備戰,只交手的一瞬間,他就發現對方力量之大,罕有匹極。他被對方這一劍震的手中的劍險些握不住,對方反手又祭出一劍,劍速之快,劍勢之猛,讓他倉皇無所逃,頃刻斃命。他沒有停下,耳熟形如鬼魅般不停搏鬥,只進不退,鋒芒畢露,死士也是戰死到最後一刻絕對不降,所以這一戰格外慘烈······

等到戰鬥結束,嶽展以劍為仗撐著自己的身體,筋疲力盡的回望過去,發現只有自己孤零零的站著,目光所及都是屍體。

他的眼神悽愴,這些死士跟章君屹他們,看上去是兩種人,可在他眼裡,章君屹他們效忠皇帝,何嘗不是皇帝豢養的死士。都是權力的棋子而已。權力交鋒間,犧牲的永遠都是他們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人。

上位者真的會關心這些棋子的生死嗎?他摸摸懷裡那封密信,或許那位只在意這個吧!

他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站著,一陣寒風襲來,將他吹醒,他開始檢視有沒有人僥倖生還。

等看到章君屹的身影。他趕緊踉蹌的三步並作兩步撲過去。見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用手放到他的鼻下試探,竟有有似無的呼吸,他這才發現對方身上傷得很重,尤其後背中了兩劍,血一直流個不停。

“章大哥,你醒醒,能聽到我說話嗎?”這樣昏迷下去可不行,他試著拍拍對方的臉頰,試圖用這種方式喚醒對方,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北風的呼呼聲……

章君屹感覺自己睡了長長的一覺,久到醒不過來。等他被正午穿透窗戶的陽光刺醒,他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

他不是死了嗎?這裡看著也不像陰曹地府,倒像是在個農家房屋裡。他剛要坐起身來細細打量。背後就傳來一陣刺骨的劇痛,一定是扯到傷口了。

人死了還有痛感嗎?他又看了看日光下他手下的側影,他有影子,那就不是鬼了。他沒死?

正在他發愣時,嶽展從門外推門進來。見他醒了,他們彼此對視,眼中都沒有勝利者的喜悅,只嘴角勉強扯出一絲淒涼的笑來。

“是你救了我?”章君屹先開口了。不知道為什麼此時聲音沙啞的厲害,喉嚨又幹又疼,每說一句話,每咽一口唾沫都感覺有個小刀在划著喉嚨。

“我的嗓子怎麼了?”他躺在床上用手摸著自己的喉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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