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已去 送走舅母和表妹,嶽……
送走舅母和表妹, 嶽展才想起來那門口的轎伕還沒打發呢,於是又折返回去,見那轎伕還待在那裡, 若是有人盤問必然會覺得蹊蹺。
於是又去了趟千味樓, 請陳江冉幫忙。好在她也見過林芷蘭,一番打扮,竟叫她畫得足有九成九像。只是一模一樣的衣服可不好尋來。嶽展一個大男人更是描述不出具體的花紋樣式,急的他抓耳撓腮。
這倒也難不住陳江冉,她直接坐上了一輛沒有標識的馬車,讓嶽展駕著馬車將自己送到王公公的私宅處。
果然見轎伕還待著呢。失火的小紅樓離著南門最近, 此時南門那已經聚集了一批看熱鬧的百姓。倒是正門那倒是還無人聚集,真是天助他們。
馬車慢慢駛近, 在正門不遠處稍作停留, 才駛到離轎子幾步之遙的地方。陳江冉就掀開窗簾,說他們還要趕去別的地方, 又賃了馬車, 讓轎伕們不用等了,直接回去就行。又給了他們一吊錢,請幾位路上喝杯茶水。
轎伕一看, 是那姑娘本人, 也就沒做他想。剛剛也餓了, 都在低頭啃炊餅,哪裡看清人從哪裡上的馬車。於是高高興興的接了錢, 抬起轎子就往回折返了~
見轎伕被打發走了, 他們駕著馬車才回到千味樓,等再從馬車上下來,陳江冉已經換回原來的妝容了。頂著林芷蘭的臉若是被有心人看到也是會節外生枝的。
嶽展自是對陳江冉謝了又謝。陳江冉則陳懇回道, “嶽大哥莫要跟我客氣,昔年若是沒有你鼎力相助,我們姐弟墳頭上的草都有半人高了。比起那些,我做這點事又算得了什麼。
若有還有需要我的地方只管開口就是。”說到弟弟,她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對了,小遠也回來了,他前日還來說,想去找你問學業上的事情呢!”
“他怎麼又回來了?不是剛走嗎?”嶽展好奇。
陳江冉遲疑了一下,終是道,“他父親病故了,他回來奔喪。”
病故了?他父親?他父親不也是她父親嗎?對了,她就是被父親除族,掃地出門的。
為人父親,不僅沒有為子女遮擋過片刻的風雨。前半生的風雨也都是拜父親所賜,到後來逼的冠上夫姓才有了立足之地。嶽展不知道的是,她父親如果僅僅是做了這些,她或許還會去送他一程,不過沒有如果了…
因為王公公死得著實不精彩,最後結果也是不了了之,跟嶽展猜測的一樣。
聽陳江冉說王桂死後,他的家業由他弟弟王洪承繼了。此人原就靠著哥哥過活,成日好吃懶做,遊手好閒,嗜賭成性,以前哥哥活著的時候壓著他多少收斂點。哥哥一死沒了管束,就一不可收拾了。
他也不想想,以前他能贏,大家都是賣王公公個面子,如今沒有人罩著,可不就可著勁兒的吊著他讓他輸嘛。
哥哥還屍骨未寒呢,就將他的府邸、土地都賠了進去,最後連哥哥的侍妾都賣了,成了個窮光蛋。
嶽展以為此事已經告一段落了,兩個月以後的一天,他收到了家裡的來信,信中給他報喜:二姐夫考上了同進士,表妹芷蘭也成婚了,嫁的還是之前議過親的徐秀才。本來也是一樁喜事,但是舅母唐氏卻在芷蘭表妹成婚後不久吞金去世了。
舅母自殺了?怎麼會呢?以他對舅母的瞭解,她該是個惜命的人。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會連命都不要了呢?
直到這天,嶽展在學堂聽同窗聊起最近京城的新鮮事兒。一個同窗先道,
“喂,你聽說了嗎?昨兒個清早在咱們書院邊上的柳泉大街上,發現一具男屍,身上俱是被惡狗撕咬的痕跡。”
“我也聽說了,我不僅知道,還知道這人是誰哩!”他故意賣弄道。
那人好奇的問道,“是誰啊?”
“前陣子死了的那個睿王府的總管王公公,還記得嗎?”
“怎麼不記得,□□良家女子,最後反被殺的的那位不是?”
“對,這個呀是他親弟弟。”
“稀奇~這狗也能識人忠奸嗎?專挑人渣咬?”
。很的多是可家仇弟弟的公公王這過不,道知不忠識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