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君子一諾 由着陳江冉將他引到……(1)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君子一諾 由著陳江冉將他引到……

由著陳江冉將他引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沒等一會兒就上來熱氣騰騰看著色香味俱全的一桌菜。看著飯菜的分量也是深諳他飯量大, 怕他吃不飽啊!

此時他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也顧不上敘舊,立刻狼吞虎嚥的吃起來。沒一炷香的功夫, 桌上飯菜已經所剩無幾了。

摸著鼓起來的肚子, 嶽展覺得出來這些天,還是這一頓吃得暢快,滿足啊。酒足飯飽之後嶽展問起了陳江冉的師父。

他對她這位師父實在是好奇的緊,既然這麼有本事怎麼還讓她救了呢?

陳江冉也沒隱瞞,“當時我見著師父的時候他潦倒得跟個乞丐一樣,餓得奄奄一息了, 我跟奶兄將他撿回家,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他救活。現在想想, 他那樣有本事的人, 應該是存了死志,故意要將自己餓死的。是我打亂了他的計劃。我猜師父當時肯定想還了我的診金再死, 他是最不想欠別人的人。”

“他現在還在嵩陽城嗎?”嶽展又問。

只聽陳江冉語氣裡難掩失落, “離開了,我想讓他來京城方便照顧,被他推脫了, 嵩陽城的冬天特別冷, 他兩個月前來信說他打算南下住一段時間。我還給他去信推薦你們桐江府呢, 那裡人傑地靈,是個休養的好去處。算算時間, 他若是去那裡也應該快到了。”

他這個師父確實怪異的緊, 一身本事卻蝸居在嵩陽城,就憑這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術,江湖上也應該有個名號的。可作為徒弟竟然也不知。嶽展猜測不是真的隱士就是有仇人, 所以隱姓埋名了。只是到底是哪種就不得而知了,現在看著她那師父對她還不錯,只能靜觀其變了。

等他從千味樓回到師父住處時,日頭已經西斜了。師父剛好在家,見著兩隻鬥雞,眼睛立時放光,渾身上下冒著喜悅的泡泡。抱著鬥雞籠子不撒手,阿蠻也不是勇武,也不是不夠厲害,而是每次鬥完他都得按著嶽展說的,讓它最少休息個五六天。這五六天屬實難捱,現在好了,自己有這麼多強將,隔一天就可以去鬥它一場,想想怎麼能不令人歡欣鼓舞呢!

桐江府濟陽縣

一個普通的午後,街邊小商小販的吆喝聲,車馬聲,路人的交談聲不絕於耳。就是在這樣一個嘈雜的環境裡,一個穿著一身破衣的乞丐,草鞋整整齊齊擺放在腳邊,正躺在街邊草蓆子上,睡大覺哩~大大的氈帽蓋住了整張臉。誰也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聞著打著旋兒的鼾聲~

街角上玩鬧的小童們見他鼾聲大作,不禁產生了逗弄的心思。

他們每個人都從路邊薅了一根狗尾巴草,將那草放在老乞丐的光著的腳底板處撓癢癢。直撓得老漢兒朝裡翻了個身,帽子掉落下來露出一張古稀的臉龐。

有那大膽的小童又將狗尾巴草放到他的鼻下撓癢癢,直撓得老漢兒睡著睡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見他要醒,嚇得小童們四散而逃。只留下一個小童拿著狗尾巴草在那愣著哩。

之前蓋著帽子,沒看到他的白髮,沒想到他這麼老了,足可以當他太爺爺了。爹爹教過他“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結果他作為始作俑者,擾了人清修,屬實不對,所以糾結的站在那裡,想要道歉又生怕這老漢要揍他。

正愣神的功夫,那老漢突然睜開了眼,黑白瞳仁睜開的瞬間,哪裡有半分睡意,嚇得那小童一屁股坐在地上嗚嗚大哭起來。

“你哭什麼?我可沒打你。”老漢兒笑呵呵的說道,因為一笑,臉上的褶子更多了。

他哭得跟只花臉貓兒一樣,上氣不接下氣,“我傷心~我~那些好大侄兒,大外甥們,竟然這時候跑得比猴兒都快,都是叛徒,我心疼我過年發的壓歲錢哩~一群沒良心的~嗚嗚~一點江湖義氣都沒有~”

豆丁大的孩子,還江湖義氣,引得那老漢笑得合不攏嘴,笑完才說道,“什麼江湖義氣,全是狗屁,江湖人都不講江湖義氣,你這奶娃娃倒說道起江湖義氣來了。”他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臉上帶笑,但那笑意底下卻掩藏著深深的失望。

見那穿著滿是補丁的老人家竟然說髒話,小娃娃也不哭了,一臉好奇的盯著他看,臉上還掛著瑩瑩的淚珠,鼻涕似要淌下來,關鍵時刻被他一抽泣又拉回去了。

他盯著老人家的時候,他也在拿眼細細給小娃娃相起面來,這是他的習慣使然。他們這一派,學易容術的時候,師父也教授過相面之術,說起來他的相面之術是師門裡公認的比他師父當年都青出於藍。

但看這娃娃額頭寬廣,眼大有神,鼻樑高挺,嘴唇厚實,耳垂豐滿······越打量越心驚,不知不覺間他已由原來懶散的癱坐在地變成了正襟危坐,這分明~分明就不是該出自鄉野之間的孩子。

而且這孩子的眉宇之間,有些似曾相識,似是在哪裡見過。他雖然面上是耄耋之年,又不是真的這般年紀,還沒老到老眼昏花,記性變差。所以打量了沒兩息,他心裡就掀起來驚濤駭浪。

他面上斂容,又坐回閒適的樣子,故作輕鬆的說道,“你這個小娃娃,也就兩歲,怎麼張口就大侄子、大外甥的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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