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要先爬到高處觀察地形,判斷如何走出雨林,畢竟目的地可不是雨林。根據系統提示,他最終的目的地是一處荒原。
走著走著,天色就越來越黑了,他感覺飢腸轆轆,接連的趕路讓他身體消耗太快,再沒有食物補給~他感覺體能要耗盡了。
正想著去哪兒找點吃的,他就看到在他前方不遠處竟然有個山洞。進去一看,山洞裡好多蝙蝠,看來這就是今晚的晚餐了。
他用樹枝和藤蔓編一個簸箕大小的網,將點燃的火把扔進山洞裡面,裡面的蝙蝠就因受到驚嚇迅速飛出來。嶽展就站在洞口,拿著簸箕大小的網將飛出來的蝙蝠拍下來。
捕獲到三隻他就停手了。這東西又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吃它純粹為了果腹。
他將蝙蝠剝皮去內臟後,都串在一根長棍上,在火上一直烤到滋滋冒油,才取下來祭了五臟廟。
吃完睡覺又是個擺在眼前的大問題。這裡到處都潮溼陰沉,地上是不別想了,只能在樹枝上湊合一晚了。
只是半夜裡睡著睡著,他突然感覺右臂刺痛,睜眼一看,發現竟是一隻手掌長的大蜈蚣正在吸自己的血。看到的瞬間,他感覺自己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下意識的,他迅速將那蜈蚣甩開,緩了緩這才檢查傷口,他發現那傷口處竟然開始發紫,不好,有毒!
可他帶的藥箱在被系統扔到河裡的時候早就順著河水沖走了,只有懷裡的一把匕首和打火石僥倖沒有掉出來。
他趕緊從衣衫一角撕下一根長條用力綁住了胳膊一邊,又取出匕首在傷口上劃了個十字,又從另一邊擠壓,血順著傷口一直流到指尖,又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直到流出的血的顏色恢復正常,他又去採了回回草來,嚼了嚼吐出來覆在傷口處。回回草有消炎鎮痛的作用,但是解毒的功效一般,但除了這個黑燈瞎火的,他也找不來別的更好的草藥了,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後半夜他開始頭痛,渾身發熱,傷口處奇癢難耐,是那種恨不能撓爛了的鑽心的癢。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的,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光微亮。
他低頭看了眼傷口,傷口處雖然看著可怖,但是傷口已經不癢了,身上的燒也已經退了。他起身頭有些微痛,估計身上多少有些餘毒未清,可能休養幾天才能徹底好。
但是趕路卻是耽擱不得的,他必須趕在規定時間內到達目的地。
他摘了幾個野果充飢,又繼續往山頂上爬。等到了山頂他俯瞰整個雨林。發現要想不迷路,順利的走出這片雨林,最好的辦法就是順著下方的一條支流,順著河流流向的地方一直走。
確定了要走的方向,他就沿著支流一直走。因為身上不適,所以腳程比以往慢上不少。餓了他就抓只山鼠來烤來吃。抓不到山鼠的時候,河邊有青蛙,他就烤青蛙,偶爾也抓幾隻螃蟹來吃。不知為什麼,這處河流裡魚特別少。若是有魚,還能烤來吃,真是可惜。
順著河流走了兩天後,他發現他前方又沒路了。他竟然走到了一處斷崖。河流則是從斷崖處瀑布般順流而下。已經走到這裡了,就沒法原路返回了。再返回去時間也來不及了。他看到斷崖處有一處藤蔓,正好可以順著藤蔓往下滑到下游去。可滑著滑著,到離水面還有二十米的地方,藤蔓沒有了。
在斷崖上往下看的時候,覺得藤蔓離水面很近,可真下來了,卻沒想到竟然還離著這麼遠。他一咬牙,跳了。不然還能怎麼辦,既然不能原路返回,只能往前走。那就只能跳下去。
本來就頭痛欲裂,一猛子紮下去,那滋味,別提多酸爽了。等他拖著笨重的而溼漉漉的身體爬上岸,整個人虛脫的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後悔啊,一拍腦袋突然就進來前沒看黃曆,他那天絕對是犯太歲,諸事不宜。不然為什麼一進來藥箱就丟了,沒了藥箱,就那麼巧又被毒蜈蚣咬了,到現在~跟只落水狗一樣狼狽!
真是流年不利呀~好在他休息了一會兒,順著河流繼續往下走的時候沒有再出什麼意外,一路順利的走出了雨林。
原來沒受傷了時候,若是遇到老虎和獅子,自己都不帶害怕的,這回可好,不用說老虎獅子了,他在草原上被一群野狗攆的亂竄,屁股還讓其中一隻得了便宜,咬到半個腚錘子。好在他躲得快,咬得不深,不然還真能叫它撕下一塊肉來~
甩了野狗,獨自行進在人跡罕至的荒原。
一望無際的荒原上,這處草叢異常茂盛,都有成人大腿高了。有風吹來,草兒歪歪身子,嶽展就發現草叢裡現出一隻傻袍子。
他跟傻狍子對視,彼此都嚇了一跳。嶽展是他身體未恢復有點草木皆兵,狍子大約是沒見過長這樣的活物,又驚又好奇的打量嶽展。
嶽展往前走,那狍子竟還在他身後跟了足有一里路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