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黑衣判官 等他形容狼狽的“逃……(2)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鄧憬聽得腳步聲,他一瞥就看到了他的好徒兒,那小子此刻嘴巴上油汪汪一片,得,不用猜,肯定又餓狠了,提前爬起來去灶房找飯吃了。這孩子飯量恁大,怎麼還能餓醒呢,像是怎麼也吃不飽啊,看來還得跟灶臺上一聲,以後做的飯菜,量還得再多一些,不夠啊~

又端詳了一眼小徒兒,怎麼看怎麼覺得跟昨日不太一樣,彷彿又黑壯士了不少。都說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覺其香,跟他這麼丰神俊逸的師父在一塊住了這麼久,怎麼沒陶冶的他溫文爾雅些,倒是越長越粗獷了。

說出去誰信這是趕明兒要去考會試的舉人老爺喲!倒是出去鬥雞,人家都誇他徒弟長得排場~也沒人敢搶他心愛的鬥雞,也算是,也算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了。他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見被師父抓包了,他索性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就去太學上學了。

許是智商滿分的原因,他今日的課業比他往日還要輕鬆。夫子教授的內容當堂就能掌握了。書卷內容更是過目不忘。師父另外交代需要擴充套件閱讀的資料,他得空了就一目十行的看起來。

他可不知道他翻書的速度,把身邊的同窗驚得嘴巴都合不攏。這人吃飯牲口,最近看書怎麼也這麼牲口。這樣晦澀難懂的書讀得都這麼快,被他比的,他們跟弱智一樣。真是人比人,氣煞人。

白天在書院學一天,嶽展收穫甚多。到了下學歸家,往日里吃了飯,不陪師父出去的時候,他就回屋去系統練習武舉課程。

可今晚他回到屋裡剛要要去系統裡訓練,走了兩步腳步就止住了。系統早就走了,他去哪裡訓練,他不用訓練了。一瞬間失落不已。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多年養成的習慣,一閒下來身體也極度不適應。

以前每天夜裡都是訓練完,身體精力全部都耗盡才睡覺。這下可好,躺在床上跟個烙餅一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

心裡煩躁,他爬起來就出了屋門。既然睡不著,不如找點事趕。他直接去灶房扛了兩麻袋麥子就去磨盤那裡推起磨來。

他的舉動成功引起了在院子裡跟一排鬥雞一起吞吐月華的師父的注意。

以前這懶貨到這個時間早都熄燈睡覺去了,今天怎麼不睡,還磨起面來了?莫不是因為最近要科舉,壓力大?理解,誰都是從那裡走過來的。

不過令鄧憬沒想到的是,磨面僅僅是個開始。第二天晚上他就將家裡買來燒火的木頭,都砍成了厚度均等、長短適中的柴火,還堆放在牆邊,排得整整齊齊。第三天晚上更是將家裡的院子打掃的一塵不染,將院裡的水缸都灌滿了水。

他這一番動作,成功弄得家裡幾個下人人心惶惶,以為主家是嫌他們幹活不利索,要將他們打發了。這樣錢多,事少,主家寬厚的人家可不好找,於是紛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搶著將手裡的活計幹好。

嶽展可不知道他這無心插柳,出了奇效。到了第四天晚上,見家裡實在沒什麼事可幹,他就出去逛蕩了。他一齣門,家裡的下人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可別再跟他們搶飯碗了。

嶽展在鬧市上走著走著,不知怎的就走到了千味樓。此時客人都已經飽餐歸家了。店裡幾個小二正在擦桌子的擦桌子,刷碗碟的刷碗碟。

因為經常來,店小二們都已經跟嶽展熟識了。知他是東家的朋友,忙上前招呼他,嶽展讓他們自去忙,不用理會他。他自己去到後院,看到角落裡一堆未劈的柴火就手癢的不行。

挽起袖子,拿起斧頭就開始劈起柴來。等店裡的夥計們忙活完,陳江冉也將今日的賬理完了,讓夥計們回家去後,她聽到後院有框框的聲響,過去一看,就見那嶽公子已然劈了一地的柴火,此刻還在劈呢!

她忙上前制止,奈何嶽展正劈得起勁,怎麼說都不停手,這架勢,劈不完不罷休。她跟鄧憬也想到一塊去了,估計要參加會試,心裡有壓力,想找個地方發洩發洩。索性由著他了。

果不其然,等他劈完所有柴火,大呼一聲,“爽快~”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今晚的體力算是消耗完畢了。

“你這一身氣力用在劈柴上著實可惜了,若是用在除暴安良上,才不負平生所學。我若有你這般本事,當懷鴻鵠之志,展騏驥之躍。”陳江冉說著給他遞過來一方帕子。她是見識過嶽展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點一盞燈都會驅散暗夜的涼,成為別人前行的曙光。

嶽展接過帕子擦汗,一直到回家路上都在思索著陳江冉說的話。

待到第二日晚上,夜幕低垂,微風輕拂,萬籟俱寂時,嶽展穿著夜行衣從臥房出來,悄然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一輪明月高懸天空,街道兩旁房屋在月色下投射到地上長長的影子,有一黑衣人,行走在瓦楞之上,他的身影孤獨而威嚴,手持一柄長劍,守護都城百姓的安全。

從此都城的大街小巷,“黑衣判官”的美名開始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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