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經嶺南 提到這個嶽展也心塞……
提到這個嶽展也心塞, “我這婚成的確實倉促了些,確實少收了不少賀禮呢!”嶽展故意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活像被人偷了錢袋子, 惹得一旁的江冉都抿嘴笑了。
雖然是一句玩笑話,可也是他的真情流露。
穿越到大魏,最令岳展沒想到的, 是在這個時代竟然也流行上份子。果然中華文化都是一脈相通的。
份子錢作為婚後的啟動資金,能夠減輕新婚夫妻的負擔,支援和幫助新組成的小家庭開啟新的生活。
可他一沒在原籍成親, 二呢,在成親時正被皇上赤裸裸的疏離,全靠著師父的臉面才將婚事圓滿完成。
這個時候能登門道喜的那得是過命的交情。人家能來就不錯了, 還瞅啥份子錢啊!倒不是說登門的沒有上份子,而是刨去準備婚事, 以及喜宴花銷, 那點份子錢早已所剩無幾了。
若不是自己之前出的書一直有分潤, 還有好友章君屹給自己的一千兩銀票壓底, 指著朝廷的那點俸祿, 他真的是要囊中羞澀了~~
嶽承霄見嶽展這樣,尋思這傢伙還是一點沒變,跟以前一樣貧嘴。
“你該不會特意來嶺南看我的吧?”嶽承霄挑眉問道。
嶽展白了他一眼, “美得你, 我被皇上派去蘄州山窪縣做縣令, 剛好路過這裡,可不得來見見你。”
“什麼?蘄州山窪縣?”是降職了?能考中進士的,哪個不是博學多識的,都熟知大魏地理, 所以在嶽展說出此地的時候他就意識到那個地方還不如他這個蜀地縣令好做呢。
本是窮山惡水的地方還要時時防備滇國突然的掠奪,據他所知蘄州沂山縣的縣令去年剛被滇國來掠奪的軍隊嚇得連夜掛印罷官了。如今沂山縣的縣令還空缺著呢!
那沂山縣可不就跟山窪縣挨著嘛。當這個官可不就是要把腦袋別褲腰帶子上了。
聽完嶽展的回話,嶽承霄愣的半響沒接。最後憋了句,“你沒開玩笑吧?”見嶽展面上不似作偽,他才信了,想也是,誰會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呢!
可他之前明明才收到族裡親人來信,得知嶽展入朝為官不足一年,已然是正六品侍講,並且深得陛下厚愛,前途不可限量。
這才多久,怎麼就降職發配到大魏邊境做縣令了?
“你是哪裡得罪人了嗎?”雖然這樣問,嶽承霄也覺得不可能,以他對嶽展的瞭解,若是接觸他的人,應該沒人會不喜歡他,他為人仗義又好爽,天生一副俠義心腸,又輕易不與人計較得失。怎會得罪人?
他一問,就察覺到旁邊的嫂子的面上有些鬱郁,嶽展忙接話道,“以前我雖是侍講但是天天講史,沒甚意義,如今我做得一方父母官,方能施展平生所學,也算得償所願,我還得多向你取取經,如何做好一方父母官呢!”
為官這幾年嶽承霄也不是白乾的,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他馬上意識到這件事可能不簡單,起碼觸動了嶽展妻子的隱傷。於是識趣的打算轉移話題。
剛好此時已經是中午了,好兄弟難得來一趟,自然要留他們吃飯。他藉著請他們吃飯,將話題岔開。
嶽承霄引著他們去了自己位於嶺南縣的宅子。宅子就在縣衙後面一條街上。走路不到半刻鐘就到了。
待嶽承霄在前面一處宅門口停下來,顯然是到了,嶽展這才打量起來。
這是一處二進的小院,門臉不大,看著也不顯眼,從外面看著跟這條街的其他家沒甚不同。
門房一看老爺帶著客人來了,於是趕緊開門將客人迎進來。見得門房老周,嶽承霄叮囑道,“老周,你去後院跟夫人說,我族兄一家來了,讓她看著後廚多做幾個咱當地的特色菜。”
“好嘞,老爺我這就去。”得了吩咐他麻溜兒的轉身去後院。
“承霄你別讓弟妹忙活,我們就簡單吃個便飯就行。”嶽展連忙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