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牢房受辱 這邊岳展盛情難卻之……(2)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想著待會就將她就地正法,得讓她多吃點有力氣不是,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好心的提醒道,“小娘子,吃飯了。”他手上也沒客氣,直接給她舀了一勺濃稠的粥,倒在門口的碗裡,又放了一個窩頭。

看對方走遠了,陳江冉才走過去只撿起那個窩頭,那粥她一動也沒動,不是她不餓,是這碗也不知道是誰用過的,碗邊上灰漬看著已經包漿了,一看就是好久沒洗過的樣子,這叫人如何入得了口~

旁邊那年輕女子見陳江冉只拿了個窩頭,並沒有動那粥,她舔了舔發乾的唇忍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道,“這位娘子,你的粥還喝嗎?若是不喝能不能勻給我些?”聲音聽著有些沙啞,像是失水所致。

陳江冉自是不吃的。她直接將那碗粥送到了那姑娘手中,見她道了聲謝就狼吞虎嚥的喝起來。看來是餓了好幾頓了,見剛才牢頭那沒好氣的樣子,應該是將他得罪狠了,要懲罰懲罰她。

唉~同是天涯淪落人,啃著手裡發乾的窩頭,往下嚥都有些剌嗓子。她心想也不知道夫君在哪裡,知道她被抓了嗎?能不能救她逃出這牢籠。

夏日烈日炎炎,太陽炙烤著大地,本應該蟬鳴不斷,許是因為太熱了,連知了聲都少的可憐。

此時正值未時,當官的都還躲在家裡呼呼大睡。這個時辰,當官的都不在,下面的人更是鬆散的不行,不是出去吃酒撈肉了,就是不知道躲哪兒睡大覺了。

只有董牢頭睡不著,為什麼睡不著,他興奮呀,一想到長得這麼帶勁兒的女人一會兒要躺在自己身下,他心裡就火熱的不行,還能睡著?

見時辰差不多了,他就將女監的牢門從裡面上了鎖,以確保他成就好事的時候無人來打擾。

等鎖好了,他又拿著一串鑰匙大搖大擺的來到陳江冉的牢室前將那銅鎖開啟,推門一看,這婦人正窩在最裡面的角落呢。

他搓搓雙手,掩住眼裡的興奮,努力讓自己威嚴一些,他指了指陳江冉說道,“你~出來。”

見牢頭這個時候叫她,她有些不明就裡,但是還是跟著走過去。她的腳下還帶著剛入牢房時被扣上的腳鏈。走起來鎖鏈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不知官爺有何吩咐?”陳江冉先一步問道。她總覺得這牢頭有些不懷好意。

那牢頭見她過來,面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孺子可教也!若是個知情識趣兒的,看在她的長相的份上,他也不嫌棄她是個嫁過人的了。

他讓陳江冉跟上,他都在前面,引著她去到女監最裡面的屋子。還未進那屋子,從外面往裡看,陳江冉就覺得裡面在冒著幽幽的藍光,著實有些瘮人。

待跟著牢頭進去,屋裡的景象更是讓人頭皮發麻。只見屋內四周都是刑具。就連牆壁上都掛滿了形形色色的鐵鏈、鐵環、鐵鎖等等,看得讓人不寒而慄。而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屋內的一角還放置著一張釘床,釘子長短不一,但是若是人躺下去,定會紮成個篩子。

透過天光她甚至還窺見了釘子上已經暗沉的血跡。雖然血跡早已乾涸許久,但是可以想見當時躺下去的人其狀有多麼悽慘。

“怎麼樣,娘子,對這些刑具滿意吧。想不想試試效果如何?”那董牢頭半是威脅的看過來。

“你,你想幹什麼?我還沒有過堂審,你不能用私刑。”

“我能幹什麼,如果娘子乖乖從了我,自然什麼事兒都沒有,娘子細皮嫩肉的,我也不想娘子吃苦是不是。若是我想做點什麼,這些刑具裡多的是表面看不出來什麼的,怎麼是用私刑呢!”他說著拍了拍手邊立在地上的一個大物事,她定睛一看,這不是傳說中讓人聞風喪膽的木驢嗎?木驢背上的突出的機關對受刑者來說簡直生不如死,同時極為侮辱。

見她怔住了,他不免又得意幾分,一邊寬解褲腰帶,一邊又敲打道,“娘子莫要做無謂的反抗,你可知,爺管著這女監十幾年,只要進來的,爺想睡哪個,哪個沒跟爺睡過?你乖乖的,爺一會多疼疼你。”

什麼意思,他的意思是隻要進來的,但凡有點姿色的,都被他姦汙了?見她面上驚疑不信,他感覺受到了質疑,這是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地方,怎容質疑,於是立刻自證起來,“怎麼你這是不信爺的本事?那爺就給你露一手。”

他說著就揮出食指和中指向著陳江冉的耳垂下頸部揮去,那手法極快,讓人躲閃不得。陳江冉一下就中招倒地不起。

她知道他是點在自己的風眠xue上了,這處xue位極為難找,位於在翳風xue與風池xue連線之中點處。點上後人會處於一種半昏厥狀態,只能任人施為。至此她才明白為什麼那些女人會都束手就擒,無一倖免。這牢頭會使這一手功夫出神入化,一般女人怎能躲得了。就是她,看出了他的門道,又有什麼用。還不是頃刻間就被對方拿住了。

有這等美豔橫陳在前,董大力怎能把持的住,猴兒急的就伸出手去解躺在地上女人的束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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