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遇滇賊 這日清晨,他們吃了飯……(1)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遇滇賊 這日清晨,他們吃了飯……

這日清晨, 他們吃了飯就準備離開蘄州府。待走到他們的馬車前,嶽展面上遲疑了一下,見妻子面色如常, 朝他點點頭。他心下了然,他能發現車上有人,妻子以前連他都能發現, 怎會發現不了,看樣子是她安排的。於是裝作無事般,扶著她上車, 果然見了馬車內的翟霜。

待到出城門時,發現城門處官兵比進城時候多了,而且檢查得更嚴。

今日剛好帶隊巡察的城門官是昨日站在鄧知州旁的署官。嶽展掀開車簾出去, 跟對方打招呼,順便問起來今日這是怎麼了。

那邱署官嘆了一口氣道, “別提了, 昨晚上發生了一起惡性行兇案, 在牢獄後的矮房裡死了一個牢頭, 大人知道頗為生氣, 現在正全城戒嚴,搜查可疑人員呢!”

嶽展心下了然,那署官也是個上道的, 對著搜查的吏員道, “這位是即將赴任山窪縣縣令的嶽大人, 還不速速放行。”

那檢查的官兵自是無有不從,紛紛讓行。嶽展得了方便,與那署官拱手道別。

待掀開車簾看向陳江冉身後翟霜,她雙臂抖得不行, 這一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得虧昨兒見了那城門官,今日賣了他個面子不檢查就放行了。若是讓官兵看到,肯定生疑。

翟霜她也不想這麼沒出息,可她長這麼大連只雞都不敢殺,當時殺人時是一時激憤,過後心裡不後怕是假的。她也怕自己連累了陳江冉夫妻。好在現在有驚無險的出了蘄州府。

袁府內

清晨清醒來的袁東寧,感覺自己下半身比昨兒更疼了,一動那股疼痛就直衝他的天靈蓋。疼得他哎呦~哎呦的叫個不停。

袁夫人來一看兒子這個樣子,趕緊又去請大夫,昨兒大夫診治的時候說了這傷看著厲害,其實都只是皮肉傷,養幾天就好了。

為什麼會這麼輕呢,原來行杖刑的那兩個小吏都知道他是劉同知道的小舅子,哪個敢真下死力氣。這行杖刑裡面的門道多著呢,有打得看上去沒事,實際傷筋動骨的打法。也有的打得是看上去厲害,實際只傷了一點皮肉,比如袁東寧。

那大夫一大早又被叫來,尋思昨兒不是看完診,拿了藥了嗎?怎麼又讓他過來了。結果一來就看到趴在床上疼得涕淚橫流的袁公子,模樣看著比昨兒日慘多了。

他趕緊放下藥箱,給他看傷。看著傷還是跟昨日一樣,結果上手一摸,不對啊,盆骨怎麼碎了???

明明昨兒他來看診的時候,沒傷著骨頭,怎麼僅僅過去了一夜,盆骨就碎了?

那大夫當場出了一腦門的汗,這盆骨碎了,那這袁公子豈不是以後都要癱瘓在床了,他覷了一旁身邊焦急等待的袁夫人,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再加上他昨兒已經說了袁公子沒事,今天可怎麼圓回來喲?

於是大夫只推說自己才疏學淺,讓他們還是請個專治跌打損傷的大夫吧!

袁夫人只好又請了蘄州治跌打損傷最出名的大夫來診治,結果診斷出來的結果猶如晴天霹靂:她兒子的盆骨碎了,即便好了以後也站不起來了,而且還會影響子嗣。

知道這個結果,袁府上空就像被蒙在巨大的陰影裡一樣,相比於癱瘓在床,真正讓袁父痛心的是再無子嗣承襲。要知道袁家這一代可就袁東寧這一根獨苗苗。這不就相當於絕了袁家的後嘛!

對於始作俑者鄧知州,袁父恨得牙癢癢,又深恨女婿當時在場卻不阻止,唯一忘了是他平日裡有失管教,致兒子鑄成大錯。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袁東寧癱瘓的訊息不脛而走,百姓們早都忍他許久,只是礙於背後劉同知的官威,如今知道這個結果無不拍手稱快,當真是大快人心。大家一打聽知道是鄧知州斷的案,一時之間鄧知州的官聲比往日又更上了一層樓了~

這些好戲嶽展他們是看不多了,他們一直往西南趕路。路上休息的時候,趁著相公去捕獵,陳江冉問起身邊的翟霜,她今日面上已不像第一天見她時那樣憔悴,精神好了很多,“那夜天那麼黑,我又易了容,你怎麼認出我的?”

這個問題她想了好幾天,怎麼也想不透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竟叫她瞧出了破綻。

她坦誠的說道,“娘子的扮相併沒有破綻,是那夜的風,讓奴婢聞到了娘子身上的花香。跟在牢房裡聞到的是一個味道。

奴婢家祖上就是釀酒的,釀酒最考驗的是嗅覺和味覺,許是天生就是端這一碗飯的,奴婢的嗅覺跟味覺打小就比一般人靈敏。”

原來如此,她還道是她的裝扮洩了密,原來竟是因為薰香。前段時間他們路上看到幾棵梔子樹。當時花開的正好,她閒來無聊,就採了一些,曬乾,製成香包,掛在身上。那夜她確實摘了身上的香包,可是佩戴日久,身上也沾染了香包的氣味。這味道淡的幾不可聞,若不是碰到恰好嗅覺靈敏的翟霜,一二般的人還真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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