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棟為官 追究起來~樑棟當上……
追究起來~樑棟當上縣丞, 這裡面還有嶽展的功勞呢。
至於樑棟是如何當上縣丞的,還得從那日他與嶽展分開說起。
他按照嶽展的吩咐先去馬市將馬賣掉,所得的銀兩盡數給了讓滇賊傷害的百姓。後頭他打聽到滇賊那日劫了沂山縣首富鄭家。他猜測那些金銀財寶應該出自鄭家。第二日他就帶著那兩個包袱去了鄭家。
此時鄭家因昨日遭了禍患, 全家氣氛低迷,昨日劫匪劫持了鄭家家主的寶貝兒子,為了兒子的安危, 沒奈何家主只能將家裡的現銀並金銀財寶都一股腦兒的獻了出去,只求劫匪留他兒子一命。
以為這種窮兇極惡的歹徒不會信守諾言,本也是賭一把希望對方良知未泯滅, 沒想到他們拿到財寶竟真將家主的兒子放了。
其實滇賊也不是那信守承諾之徒,他們猴精猴精的,知道不能殺雞取卵, 簡單殺了下回去哪兒逮這麼肥的雞。他們心裡還盤算著過段時間再來呢!只是沒想到後面被嶽展送去了西天~
而此時的家主雖然兒子失而復得,讓他老懷抱安危, 但是一想到丟失的財寶就心疼不已, 昨兒晚上更是疼得半宿沒睡著。
那些財寶價值貴重, 除了金玉器物, 還有珠寶首飾。那首飾裡還藏著三張各一萬兩的銀票。
當時看著寶貝兒子被劫持了, 什麼都不想了,家裡貴重的物件一股腦的都給對方了。過後突然想起來,家底可都在那裡面了。真是疼得哭都沒地兒哭。
除去這些, 更重要的是裡面還是他們鄭家的代代傳承。裡面有他幼時祖父送給他的極品玉嬋, 父親母親的遺物, 這是多少錢也彌補不了的。
鄭升暉還坐在桌旁,面上如喪考妣,就聽到下人報本縣的梁舉人來訪。
因為昨日家裡出了大事,他腦子反應慢了, 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本縣確有一位叫樑棟的舉人。不過他們之前可沒打過交道。他之所以知道此人還是因為對方中舉後,他跟朋友吃茶,朋友聊起來他才略有耳聞。
據那位老友說,這樑棟身世可比黃連還苦。他幼年喪父,母親含辛茹苦拉扯他跟妹妹長大。他也爭氣,學問不錯,一直考到了舉人。後來又入京參加秋闈,遺憾的是沒有考中進士,不過到底年輕,以他的資質,假以時日,考中進士不在話下。
所以秋闈失利並沒有打擊到他。真正打擊到他的是,回來後他發現家裡連個人影都沒有,屋裡有的地方已經結了蜘蛛網。
他一打聽才知道就在他去京城考科舉的時候,他家被滇賊闖入了。還是那貪生怕死的鼠輩為了自己脫困,跟滇賊說他樑棟的妹子是個大美人,為保自身安危將賊人引至他家。雖然後頭那牲口也沒保住性命,到底他娘死在滇賊的屠刀下,妹子也被擄劫了去~
不過這些是那日的嶽展不知道的,他若是知道就會理解那日樑棟面對滇賊為什麼開始表現的懼怕後頭又憤怒不已。
怕只怕是想留得一條命,日後好報仇雪恨。恨恐怕是被狠狠戳中了痛處,畢竟他們中間可是隔著血海深仇,深恨不能將對方碎屍萬段。
既然人都到了他家門上,自然沒有趕人的道理,就是不知道對方無緣無故突然到訪所為何事。
鄭家主強自打起精神,讓下人將梁舉人帶到廳堂。
遠遠的就見梁舉人闊步走來,手裡還拿著兩個包袱,看著有些眼熟,不過這兩天連驚帶嚇,他的精神頭不是很好,記性也差了許多。
他上前與梁舉人寒暄起來,又招呼下人給舉人老爺上茶。甭管怎樣,禮數要周到。沂山縣的舉人也不是那地裡的大蘿蔔,想要多少拔多少。這麼大的縣,統共就十幾位舉人老爺。更何況還是這麼年輕的舉人,誰知道哪一天會不會飛黃騰達。
鄭家主招呼樑棟坐下,他這將兩個包袱放在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真沉呢,壓得他肩膀疼。
坐下後他開始將今日來的緣由徐徐道來,他指著桌上的包袱道,“鄭老爺,您看,這包袱您熟悉嗎?”
見樑棟指著那包袱,他這才仔細的打量起來,摸著鬍鬚,皺著眉毛一邊思索一邊道,“嗯~好像在哪裡見過~”
想著想著,突然他一拍桌子,就說怎麼這麼熟悉呢,這不是昨日那幾個滇賊帶的包袱嘛!還是他從劫匪手裡接過來,將家裡值錢的物件一件一件放進去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