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黑衣衛 馬車剛駛出岳家莊,於……(2)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章君屹這才抱拳緩緩開口道,“前面的諸位兄臺,我們途經此處要從此路經過,不知可否讓行?”

位於那隊人馬最前面的黑衣人也不遲疑的答道,“章指揮使想走也不是不可以,只需要將馬車裡的人留下,某還是能做主網開一面放你跟你兄弟一條生路的。”

章君屹一聽對方指名帶姓的喊他,顯然是認識他的。他幹指揮使多年結仇無數,遇到有人截殺也正常,可對方目的顯然不是他,而是馬車裡的太孫。他心裡暗道不好,這是走漏了風聲?可是怎麼走漏的呢?

看著對方裝束和佩劍章君屹感覺有些莫名的熟悉,隔著雨幕他終於看清除了最前面的黑衣人,後面那些人眼睛裡半點感情也無,分明就是死士。

這無端的讓他響起多年前他與兄弟們出生入死拿著金礦圖奔回京城路上在破廟附近被一群死士圍追堵截,若不是嶽展,當年他早就死在破廟了。

莫非又是那背後之人在作祟?為什麼每次都是重任在身時精準的狙擊他?被人次次打中七寸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莫非他身邊出現了叛徒?也不對,當年那場截殺只有他跟嶽展活下來了,這一次的任務更要命,謹慎起見,帶著的這些兄弟都是被篩查了祖上三代,確定家世清白、人品無疑才跟他出來辦差的。

那到底是怎麼走漏的風聲呢,想不通也只能擱置一旁,如今要緊的是怎麼渡過眼前這一關。

想讓他拱手交出太孫那是絕無可能的,於是他高喊“馬車裡的是我族弟,必然不能留給你們。”聽章君屹答的這樣乾脆,最前面的黑衣人眼神立刻冷峻下來,冷聲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想吃罰酒,那就別怪某不客氣了。”

說著只見他雙掌一拍,後面的一排黑衣人立時取出藏於馬側的長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搭上長箭,箭指車廂,揮箭射出~

章君屹這邊所有人立刻掏出長劍,揮劍試圖斬斷那射向馬車的長箭。奈何長箭如雨幕般射過來,讓人防不勝防,而且速度之快又超出常人的反應,所以即便他們第一時間揮劍阻斷,依然有幾支漏網之箭直直射進了馬車。

接著傳來的是箭簇釘入木頭髮出的沉悶的金鳴聲,看得章君屹臉上冷汗直流,太孫怎麼樣了,不會被這些突來的冷箭射傷了吧?可來不及上前檢視,對方便又殺將過來。

沒的辦法,他只能先禦敵。於是他一馬當先殺了出去。他的劍光如電,所到之處,對手的劍應聲而落。絞殺中雨水沖刷著他的劍,卻洗不淨他劍上的血滴子。不知道連殺了多少人,對手的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褐衣,那位帶頭的黑衣人見他劍勢如虹,無人能阻擋住,於是親自殺到他面前與他拼刺起來。

他的部下也在馬車四周全力抵抗,他這次帶的兄弟都是他一個一個選出來的,就是跟死士對抗也不落下風。但壞就壞在他這次帶的人手並不多。不是不想多帶,只是一來怕走漏風聲,二來怕帶的人多出行興師動眾反招徠各方窺視和暗算。這下倒好,反受其制。

隨著拼殺逐漸白熱火,倒下的兄弟越來越多。章君屹跟黑衣人交手時眼角掃到了馬車一角竟出現了一處防禦空缺。他心裡著急想跟黑衣人速戰速決。奈何那黑衣人彷彿看穿了他的想法,只跟他纏鬥,並不跟近身搏擊。

眼見對方的人手已經摸到了馬車的邊緣,章君屹為保太孫安全只得迅速殺向那摸到馬車的死士,一劍斬斷對方後頸,可他這樣動作的時候也將自己的後背露出來,帶頭黑衣人抓住破綻立刻挽了個劍花刺向章君屹的後心處~

電石火花間,章君屹只覺後背一疼,他想他要交代到此處了吧!

可是那劍似沒有繼續刺進去,而是停了下來。他回身發現帶頭的黑衣人不知什麼時候胸口竟被箭簇射中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傷口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在那瞠目結舌的眼神中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章君屹後背雖然也受傷,到底只是皮肉之苦,沒有刺的更深,算是撿了一條命。他循著箭射來的方向看去,發現西南方向正佇立著一排蓄勢待發的弓箭手,也都是做黑衣打扮。

他們的弓弩似是改良過,與章君屹平時見的的有些出入,難怪這麼遠的射程都能射中。這又是哪裡竄出來的一群人,到底是敵還是友?

就在他的注視下,那些羽箭帶著萬鈞之勢射向周遭的黑衣人。隨著這些弓箭手的加入,局勢瞬息間發生了轉變。原來佔絕對優勢的黑衣人紛紛倒下,章君屹帶出來的兄弟雖然死傷過半,但是好在黑衣人都被射殺,剩下的都僥倖活了下來。

雖然活了下來,但大家都不敢掉以輕心,持劍做出防禦的姿勢,誰知道那些弓箭手在射殺完黑衣人後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他們。

而那些弓箭手顯然沒有進攻他們的意思,背起弓弩看著似是要撤離。畢竟是多賴對方搭救,他們才倖免於難,總得知道救命恩人姓甚名誰。本著這樣的想法章君屹先抱拳一禮道,

“多謝諸位英雄仗義搭救,在下感激不盡,不知能否告知高姓大名,來日待公務交差我必親自登門道謝。”

“章大人不必客氣,我們也只是奉我家大人之命行事。”一位看上去像首領一樣的人答道。

“敢問你家大人是?”

“我家大人吩咐了,若是章大人問起,都城百姓有黑衣判官,江湖不平事有黑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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