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人間再不相見 多虧他人小隻,……(2)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於行聽後心裡一鬆,他活著就好。可接著就聽老圭繼續說道,“只那獅子的爪子上有劇毒,你莫要自責,人的命數都是定下的,我善相面之術,算出命中必有此劫,也會死於此劫。我的時間不多了,你好好聽我說~”

聽得這句,於行抓著老圭衣衫的手止不住的打顫,眼淚模糊了視線~

他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險的地方,以後行事切莫大意。

他說,為什麼要跟部下分道揚鑣?生在帝王家要想活下去就要學著狠心,如果不比別人更狠,就會吃大虧。心軟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他說,凡是有利於我皆可為我所用,先太子就是品性太過高潔不利用勢力才被輕易剪去羽翼。

他說我觀你有帝王之相,亦有早夭之相,十三歲前你有三劫,若是過去未來皆是坦途~第一劫在幼時,被你二哥所救,第二劫便是此劫,這一劫若是過去,第三劫必定在宮中,萬要小心,莫要重蹈先太子覆轍…

他越說聲音越低,嘴裡也開始吐血,那與章君屹纏鬥的獅子到底被刺中了脖頸處的大動脈,隨著打鬥血越流越多,終於砰的一聲倒下了~

見獅子被獵殺,老圭彷彿失了最後一絲力氣,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側身倒了下去。他就是倒下也怕壓著身下的孩子。

於行得了自由立馬爬起來,將老圭倚在自己身上,摸著他的臉,涕淚交織道,“老圭,你別嚇我,我們都到了都城了,都城有好大夫~”

他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大喊道,“章大人,求你快去找太醫來,給他看看,他還有救~”

“於~行~,”老圭摸著於行的手,艱難的張口道,“別~別費力氣了,人的一生都~都在學著接受失去,你要活~下去~老夫想看你登絕頂,小~天下…”

他說完最後一個字,又吐了一口黑血,握著他的手就滑落下去。

“老圭~”

“師父~”

他哭的撕心裂肺,“你不是說要替我去查害我生父死的罪魁禍首嗎?你不能食言,你不能死~求你別死~”

於行哭的不能自已,他才知道老圭一直是跟著他的,不然怎知雨夜他想與章大人一行分道揚鑣?他一定是不放心自己。意識到這點他哭得更傷心了。

“人死不能復生,請節哀~”章君屹殺完獅子見於行哭得傷心想安慰他,可是他是皇上手裡的一把刀,從來不是巧言之人,安慰人也只會這空洞的一句。

他看到於行懷裡的那個剛剛嚥氣的老叟嘴唇是紫的應是中了劇毒,他細細的觀察那倒地而亡的獅子的爪子發現那爪子上不知何時染了一層黑泥。而獅子剛剛爬行的大球上剛好也有很多黑泥,他低頭一聞那泥有股令人作嘔的味道,顯然他被矇蔽了。

剛剛一定是獅子爬在大球上才將爪子染上了這毒。而事發時那兩個馴獸表演的兄弟倆早就消失了蹤跡。

他趕緊將自己的令牌丟給手下,讓他們一個去調人手來,一個去通知五城兵馬司全城戒嚴,關城搜人。

他都不敢想若是讓那夥人得逞了,他該怎麼跟皇上交代。就在都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夥人差點就得逞了。若不是這突然躥出來的老叟護住了太孫,那太孫指定交代在這裡了。

而那老叟是誰,為什麼可以反應如此迅速,比出身錦衣衛的他先一步捕捉到危險。章君屹看太孫哭成這樣,現在也不是該問的時候,只能擇機再問。

而隨著大批的兵甲被調集過來,於行也被人將他跟老圭強行分開,從此人間再不相見~

以前他天真的以為只要離開家鄉,身邊人就會安全,可無論是雨夜喪命的護衛還是他的師父,都讓他明白都是因為自己太過弱小,對手稍有動作那代價就是自己不能承受的。

這一刻他深刻的意識到必須強大己身,才不會讓身邊人再填進性命。只有握住權力的劍柄,才能手刃仇人!

於行這一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痛失師父他哭得昏天暗地,到底年紀小,精力耗盡,被人抱到馬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眼角還掛著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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