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自食惡果 敏銳如他,聽完於行……(2)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誰惹他不高興了?她一邊迎皇上進門,一邊在心裡思量著。

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聽皇上滿臉譏諷道,“哦?愛妃竟然這樣想念朕?不過愛妃唸的人有點多,連工部侍郎李大人家的孫子都掛念上了!連那小子鬥蟋蟀的喜好都一清二楚呢!”

賢妃一聽,心就像被一隻大手無情的攥住一樣,瞬間感覺自己透不過呼吸來,她終於意識到那個令皇上不快的始作俑者竟是她自己。

在宮中浸淫幾十年,她早已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她臉上隨即露出一臉莫名的表情,“陛下~您這是何意,臣妾怎麼聽不懂啊!”不抓到現行她怎會承認她跟這件事有關係?裝傻充愣是支撐她走到今天的基本技能。

“聽不懂?工部侍郎李承澤不是你的人嗎?此人為人圓滑,行事縝密,讓朕猜猜他是怎麼甘心為你驅策的?莫不是你拿他早年間貪墨的證據要挾他?”

賢妃怎麼也沒想到皇上竟然知道?她的眼睛怔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若是別人許發現不了,可敏銳如皇上,他立刻捕捉到她一瞬間的震驚,心下了然,看樣他猜對了。

“你以為朕不知道他早年貪墨的事情?朕的錦衣衛難道是擺設嗎?朝中臣子若是細糾起來,半數以上都有問題。難道朕都將他們抓了不成?水至清則無魚,朕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做個難得糊塗的君王。”

“陛下~您~您說什麼,臣妾真的聽不明~”到了這步田地,她只能抵死不認,沒有證據她就來個死無對證。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說著他從袖中拿出一封信,開啟懟到賢妃面前。

“看看~看看你做的好事,他若是不聽命於你,怎會向你求助?”

“陛下~臣妾真的不知情,許是他疾病亂投醫,怎能因為一紙書信就定臣妾的罪?”

“治你的罪?看來你也知道這是罪責。你若是還不承認,朕大可宣李承澤覲見,他若是知道朕多年前早已經查明他貪墨的罪行,只是一直念他勞苦功高,隱而不發,你看看他會否感動至極向朕坦白一切。

不過到時候你可別怪朕當眾揭了你皮,沒給柏衡、柏熠留臉面!”

賢妃一聽嚇得雙腿一軟,隨即癱跪在地。

她聲音滿是顫慄的說道,“陛下,臣妾~臣妾見您日日誇讚太孫,對三皇子跟五皇子少有讚許。臣妾一時妒忌,豬油蒙了心,做出這等錯事。這事跟三皇子、五皇子無關,求陛下莫要因臣妾惱了他們。”

她見皇上不為所動,面色又白了三分,趕緊膝行到皇上跟前,雙手抓著皇上衣衫的一角,聲淚俱下的道,“陛下,一人做事一人當,您怎麼罰臣妾都行,求您不要遷怒三皇子跟五皇子,這件事他們真的不知情,千錯萬錯都是臣妾的錯。”

皇上聽到這裡,譏笑一聲,“若是當中有他們,你打量朕還能到這裡跟你對質嗎?一早命人將你拖到宗人府了。朕今天站在這裡就是看在柏衡、柏熠的面子上,你作為母妃,不思如何教養好自己的子女,反而誘導太孫貪於享樂,妄圖動搖國基,其心可誅!!!”

皇上的聲音迴盪在景陽宮內,暴怒之氣震懾的賢妃噤若寒蟬。到這一刻她真的怕了,她甚至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死亡的恐懼讓她魂不附體,顫抖不已。

只聽皇上繼續說道,“按我大魏律例,你論罪當誅,朕念在你為朕生育兩個皇子,如今柏衡、柏熠差事都幹得不錯,朕放你一條生路。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朕將你禁足在景陽宮,你可有異議?”

皇上本想將她打入冷宮的。於行沒回來時,他就看賢妃能耐的要上天了。打量他只能從她兩個兒子裡選一個,如今於行回來了,他有了更多的選擇,這毒婦竟起了壞心,想禍禍他好不容易歸家的孫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為著三皇子跟五皇子他也不得不權衡一二。

有個在冷宮中的生母,讓他這兩個兒子在朝臣面前如何抬得起頭來?就是茶餘飯後也會被人揹後非議。

聽到是禁足,賢妃心裡長舒了一口氣,陪伴二十年,她怎會不知皇上的冷心冷情。以她為皇上的瞭解,這個應該為了周全兩個皇子的顏面的思慮之舉。

於是她趕緊滿臉感激的叩拜,感激皇上的容情。心裡想著只是禁足而已,又沒有說禁足多久,等過段時間皇上消氣了,她總有辦法讓他解了禁。

可她想的終還是簡單了,她被罰禁足當天,皇后就知道了賢妃的罪行。這些年,自從柏元去世後,賢妃平日裡對她多有不敬,她沉浸在失子之痛中並沒有太過計較。可不計較並不代表她可以為所欲為。

這回敢蹬鼻子上臉,想來禍害她的親孫。她怎會讓她全身而退?若是讓她全身而退,她頭上戴著的這頂皇后鳳冠豈不是成了擺設?

於是她求見皇上,“臣妾只問一句,賢妃犯下這種危及國基的罪行,皇上顧念舊情只罰她禁足臣妾無話可說,可禁足多久?總得給太孫一個交代,不然以後太孫該如何自處!”她要為太孫爭一個安身立命的所在,爭身為太孫的威儀,爭不容褻瀆的皇權。

皇上看著皇后的白髮,思慮良久最終長嘆一口氣,“十年,皇后意下如何?”

皇后聽後,即刻跪於殿前,雙手交疊,緩緩抬起,放於額前,額頭觸及手背,她深深的伏下去,“臣妾叩謝陛下隆恩,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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