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升侯爺 她不由勸解道,“他……
她不由勸解道, “他家若是薄待於你,咱也沒必要在京城受這閒氣,咱回濟陽縣, 你在就爹孃身邊待著, 家裡什麼都少不了你的。你不知道咱家現在買賣也做大了,咱那布莊的分號今年就能開到京城了~咱家如今老有錢了~”為了能讓小兒回家,低調如她,也不介意露露富。
“咳咳~”嶽展故意咳嗽了兩聲,打斷了他孃的侃侃而談。
“娘,咱別乾站在這兒, 咱們去屋裡頭說話吧。”畢竟守著外人,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兒。一家人這才簇擁著嶽展跟於行進了屋。
一進屋沒了外人, 於行這才講起他離家一年的經歷~
講著講著, 只聽“哐當”一聲,高覽手裡的茶杯掉落在地, 茶水撒溼了他的鞋子, 他也恍然未覺,原來~原來真的就差一點,若不是太孫去泰山祈福, 竹韻許就安排他們碰面了。不提那次, 若是昨兒晚上分龍節宴會他未因病在家, 前去參宴,見了於行也能知曉於行的身份了。
欣姐兒則是瞪大了眼睛, 雙手不自覺的捂住嘴巴, 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林氏此刻也愣住了,反應了許久才蹦出一句,“太孫~於行你是太孫?就是那戲文裡唱的那住在宮裡金貴人兒?”
“娘, 不管金貴不金貴,我都是您的兒~”
林氏這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怪不得我們翻遍了京城就是尋不到你。誰能想到皇帝老兒家還能丟了孩子?”
想起剛剛那做飯的嬸子講起昨夜的兇險,她不禁眼眶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好孩子,你受苦了~娘只盼你以後都平平安安的。”
母子倆又說了些體己話,林氏這才瞥向身旁安靜如雞的相公,見相公只是像欣賞自己的作品一樣,欣慰的看向於行。這狗男人今日反應也太過平淡了些。
知夫莫如林氏,這個反應太不正常了,依著她對她男人的瞭解,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太孫,而且馬上就要坐擁皇位了,他不得跟家裡磨磨的驢子一樣,激動的一刻不停來回踱步,恨不能立時到大街上吆喝一嗓子方。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嶽知語被林氏冷不丁的一問立時露了怯。他又被她看出來了了?哎~這娘們真是有八百個心眼子,而且這心眼子都使在他身上了,他一個不著就被她看得透透的。
他面上心虛,嘴上吶吶的道,“這事兒該怎麼說啊,當初先皇的人接走於行的時候可是千叮萬囑,此事萬不能對第三人道。先皇估計不喜咱們宣揚出去,咱幫不了孩子,也不能拖累孩子不是。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林氏不忿的道,“我是別人嗎?你早跟我說,我總能知道我兒在哪兒,來都城這麼久了一直找不到孩子,你就冷眼看著我心力交瘁啊?”
嶽知語長嘆一聲,“唉~知道了更心力交瘁!”林氏想起來這男人這些日子噩夢纏身,估計是因為知道於行失蹤了,生死未卜,日夜擔心的。
想想他最近過得也不比她輕鬆,該是更心驚肉跳,心裡對他的那點兒埋怨也就煙消雲散了~
於行看著才短短一年不見就蒼老了不少的父母,再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就知道他們一下老了這麼多,多半還不是因為牽掛他所致。
不能承歡膝下已是不孝,還讓父母如此牽腸掛肚,他心裡真是愧疚極了。
一家人久未見面,自是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中午吃了一頓團圓飯,因為是微服出宮,他還要儘早趕回去,他這才依依不捨的拜別家人。
待回宮他就迫不及待跟皇祖母分享了他養父母來京的好訊息。看著眼前神采飛揚的孫兒,皇后知道他養父母一定是待他極好極好的。
下晌,小院內
陽光透過窗紙照進屋內,茶桌上紫砂壺中茶香嫋嫋,嶽知語呷了一口茶水,見林氏還在低頭趕製衣裳,他不贊同的搖搖頭,不免開口勸道,“於行不都跟你解釋了嗎?他那是為了出宮便意才買了件普通布料制的成衣。宮裡能工巧匠不知凡幾,真不差你這一身衣裳。別把自己累出個好歹來,就本末倒置了。”
“既然成衣那樣舒服,也沒見你穿咱店裡的衣服,你瞧你這一身還不是家裡給制的?”
他關心她倒被她一陣數落,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剛要開口反駁她,就聽到有人敲房門。
他開門一看,是三女婿高覽,他急急的道,“爹,是宮裡來人了,皇后娘娘要宣你們入宮覲見呢。”
兩口子有點懵,皇后娘娘?那不是於行的親祖母嗎?她召見他們幹嘛?他們這種平頭百姓以前也沒見什麼大官,見了皇后娘娘該怎麼行禮啊?一瞬間這手也不是手,腳也不是腳了,走路都不知道該邁哪一條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