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承繼大統 “非是我不想,孩子……(2)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新皇登基後第一件事,自然要論功行賞。這次救駕的首功自然非嶽展莫屬。

他帶兵王師北定,所有人都瞧見了,若不是他於危機時扭轉乾坤,皇室危矣。

嶽展原是先帝時的七品芝麻官,一躍被封為朝廷的四品定遠將軍。就有朝臣出列反對了。即便按照嶽展的功勞,這勤王救駕之功,他應該受到最大的褒獎。可按照大魏律例,官員升遷也有規定,一次最多官升兩級已是極限。從七品直接升到到四品,這豈不是視大魏的律法為兒戲。

新皇聽後當朝就反駁了那官吏,言明嶽展乃是先皇的親信,當年他從六品降至七品前去蘄州,乃是先皇下的一步暗棋,嶽展奉命替先皇招兵買馬,以備不時之需。先皇曾許諾過,待他完成使命,會還他應有的官職。這些自有先皇的密旨為證。

朝臣們這才恍然大悟,他們還以為當年嶽展是因為娶望門寡被先皇所厭,才被打發到邊疆去吃土了,原來人家一直都簡在帝心,明降暗升啊!

想想也是,當年二皇子叛亂,嶽展獨自成功救駕,他與先皇那是“過命的交情”,怎能因為娶個望門寡就惱了呢,若他們是皇上,嶽展不娶高門淑女,只論真心,就是不慕權貴,有情有義的體現,更堪重用啊!

那原來人家就是六品官,不提這些年為先皇鞍前馬後,只憑這次救駕之功,升個四品官員不過分吧!

他們私下甚至懷疑嶽展,覺得他的勤王之師莫不是私自豢養的軍隊吧?私自豢養軍隊在大魏也視同謀反,一旦被發現將以極刑論處。真相竟是一切都是先皇的手筆,如今看來,先皇果然料事如神。

除去嶽展,其餘參與本次救駕的眾將皆官升一級。

而那因傷病在家養傷的孔璋於病床上也跟著官升了一級,由二品大員一躍成了大魏最年輕的一品高官。

不過大家只有羨慕的份兒,可丁點兒妒忌不起來,都見過他浴血奮戰回來滿身是傷的模樣,人家這次升官是實打實的拿命換來的,他們自問沒人家拼命啊!

要說孔璋本也是躺不住的,他就不是一個閒人,尤其那日皇后娘娘仙逝的喪鐘傳遍整個都城時,在家養病的孔璋自然也聽到了。聽到後本是躺著的人,立時就要從床上爬起來。

妻子柳氏一看趕緊制止道,“你動什麼,沒聽大夫說了嗎?不好好養傷,這腿是不打算要了嗎?”

孔璋此番也算是九死一生才歸家,歸家時整個人跟個血人無異,身上傷痕累累,尤腿上的傷口更是觸目驚心。

別看柳氏平日裡對孔璋漠不關心,但是見他傷得如此嚴重也是慌了,誰能想到平日跟個活閻王一樣,萬事穩操勝券的人,出去一趟怎麼就倒下了,原來撐起一個家這麼難,有時也要拿命去填。

她覺得既受了他的富貴,該擔的責任她也會一力承擔。別看柳氏平日萬事不管,如今家裡的頂樑柱倒了,誰也沒想到她卻立住了,不僅親自請來京城最出名的治療跌打損傷的大夫,更是將前院後院,迎來送往諸事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見孔璋傷得著實嚴重,看著極為可憐,是的~可憐。誰能想到這個詞兒能用到她相公身上。到底是夫妻,她也不免要費心費力的看顧照顧他。她做的一切孔璋全都看在心裡,不枉他費盡千辛萬苦,爬也要爬回來。

他生死一線的時候,就想著若是爬不回來,依著她那與世無爭的性子,以後他們孤兒寡母的不得叫人欺負死。若是改嫁,性子又著實不討喜,萬一那人再薄待於她可怎生是好?想到這裡他就生出無限的孤勇來,撐著一口氣,竟然真撐來了援兵。

看她悉心的照顧他,在知道那亂臣賊子死的時候半點傷心也無,孔璋心裡比吃了蜜糖還甜。就如現在,她嘴上訓斥著他,他聽在耳裡卻順耳極了。他想想下床也沒用,皇后已然仙逝,他就算瘸著腿進宮也於事無補,於是只好又收回身子,復又躺在床上。

以前兩人別看是夫妻,他平日公務繁忙,她則整日里在後院裡不是禮佛就是刺繡,他們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如今孔璋因傷閒了下來,有了機會近距離觀察,他發現他妻子竟然是個“順毛驢”,他強硬的時候,她愛搭不理。如今他傷病在身,她倒是關懷備至了,看來以後他可以“示弱”了~

於是打從這天起,孔大人身體就虛弱了不少,越養病身體反而越差,弄得柳氏都懷疑那京城名醫莫不是浪得虛名?

這日柳氏見天氣正好,就讓下人將孔璋推到廊下曬曬太陽。天天躺在屋裡,好人也要發黴了。

他躺在躺椅上見兒子召言正在跟他心愛的小狗毛蛋在院子裡玩得歡騰。妻子嫌毛蛋將廊下的花兒霍霍的不行,訓斥了毛蛋,結果它沒領會主人的意思,依舊追著小主子鬧個不停。柳氏也就懶得搭理他們了。

待到毛蛋累得狂吐舌頭,趴到柳氏的繡鞋上搖尾乞憐,她這才彎下身子眉眼彎彎的摸摸它的狗頭,小狗愜意的對妻子搖著尾巴,妻子笑得一臉春風和煦。

他突然反應過來,妻子對自己和狗的態度竟然驚人的相似。強硬時對他不理不睬,一旦示弱,就溫柔以待。

他用皮肉之苦換來的心得,竟然只是那狗兒的皮毛!!!瞧瞧,妻子對它的態度那才叫如沐春風~看來他進步的空間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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