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尾聲三 啟運四年這一……(2)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我們不就是自己做主的?”嶽展振振有詞道。

臊得陳江冉滿臉通紅,“那是我眼光好,你當人人都是你啊!萬一她眼瘸,相中個無甚前程的小白臉呢?”

“那豈不是能在家當女大王?”嶽展渾不在意的回道,把陳江冉氣得個仰倒。

“我戰場廝殺許多年,也掙來了女兒的底氣,那鄭世子不是說相中了咱們小酒兒嗎?他要是真喜歡,就等到小酒兒十八的時候再決定吧!”

時下女兒家十六就成婚了。要女兒十八才定下婚事,那鄭世子可比小酒兒還大三歲,可不就二十一了嘛!

陳江冉反駁,嶽展就拿他們自己做例子,他們兩個可不就二十多才成婚嘛,晚成婚才能想清楚今生到底要跟什麼人牽手過一生。總之,不管陳江冉怎麼勸,嶽展就跟老榆木疙瘩一樣,油鹽不進,任你怎麼說都沒用,此事只能暫時擱置了~

經了鄭世子提親一事後,嶽展心中著實不爽,就讓兒子小阿福陪他去莊子附近的河邊釣魚。

阿福如今五歲,長得虎頭虎腦的,繼承了嶽展的好基因,別看年紀小,有一把子力氣。小小年紀已經能拉開一石弓了。這娃志向也很明確,長大想成為號令千軍萬馬的大將軍。將軍哪裡是那麼好當的,要經過千錘百煉,吃大苦,他自己一路走來其中艱辛不足為外人道,並無意讓兒子走他這條路,只當他是一時興致,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娃還是個小話嘮,交友甚泛,出去外面交了朋友,別人問他你父親是幹什麼的?他想了想他父親從年頭耍到年尾,好像沒幹什麼,最經常乾的就是釣魚,他就回答人家他爹是漁夫。嶽展此時還不知,因他愛釣魚,兒子在外面給他安了個漁夫的營生。

這日他剛釣上一簍子魚,兒子阿福就頗為自豪的說,“爹,我新交的朋友他說他是朱縣令的兒子。他聽說咱家釣魚,要買咱家的魚嘞,咱這就送過去吧!”

朱縣令是濟陽縣新任縣令,濟陽縣自從出了一門雙侯爺,這個地方就成了官員的福地,凡來當官的,沒幾年就升官了。想在濟陽縣當縣令,家裡沒點關係可不行。

見兒子難得想起為家裡的生計奔波,這個必須鼓勵。於是父子倆收拾好漁具,讓家裡的馬車將他們送到朱縣令家的後門。

這是阿福跟朋友約的地點,朱家進菜進肉都是經後門進到後廚去的。嶽展見阿福跟小大人似的跟那管事說著要賣魚,欣慰不已。那管事看這父子的穿著不似普通人,但又做著賣魚的勾當,怎麼看都有一種違和感。來不及細想,既然是少爺的吩咐,他收下就是,還給了個公道的價格。

待阿福高興的接過錢,甜甜的說了聲謝謝伯伯,跑回嶽展身邊,父子倆剛要走,就迎頭碰上了朱縣令。

因為前幾日嶽麓書院有活動,正巧嶽展回來了,山長請他去撐撐場面,他自然樂意至極,就與新上任的朱縣令有了一面之緣。

未料幾日不見,朱縣令的臉上竟多了兩道長長的劃痕,一看就是女人的指甲傷到的。他看到對方的同時,朱縣令也驚鄂的看向嶽展。

天老爺來,怎麼在家後門口碰到這位殺神!前兒晚上被婆娘的“九陰白骨爪”所傷,這兩日一直避開人走。

沒想到今日避開了所有人,獨獨沒有避開濟陽縣最大的人物定遠侯。

“下官,下官鄭斌見過定遠侯。”

旁邊的官家一聽猴兒,什麼猴兒?見老爺對著這個賣魚的貨郎行禮,一瞬間他突然意識到,哪裡是猴兒啊,人家分明就是侯爺啊!嚇得他也趕緊跟著行禮。

既然叫對方認出來了,嶽展也跟對方寒暄了幾句。

鄭斌不知道今日怎麼度過的,他一直想在侯爺面前露露臉兒,這回倒是露臉兒了,也保證能讓對方印象深刻了,但是他真的很難過~

嶽展父子倆歸家後先換衣服,身上這身衣服魚腥味太大了,換完以後嶽展想去兒子房間表揚表揚他今日的行為,不僅知道要養家了,算數能力也很棒,都不用大人,自己就一口算出來了。不過到底是誰教的他,他得問問。

到了房門口,未及敲門就聽到兒子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你教的這個演算法真的好有用,我一下就算出來魚賣了多少錢了。”

兒子屋裡有人?是誰教的他呢?嶽展在門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只聽阿福在裡面繼續說道,“我按照你說的,以後真的能成為號令群雄的大將軍嗎?可是我明明要考武將,為什麼要給我繫結文舉系統?”

聽得這句,嶽展不由呆愣在當場。是系統,它回來了,它一定是給他的兒子阿福綁定了文舉系統,透過在系統裡參加文舉各種科目提升體力,從而助力武舉。這是系統慣用的招數。

聽這個意思,他們已經綁定了。怪不得,怪不得兒子阿福的體力異於常人,他還道他五歲的時候體力也沒有這麼強悍,兒子倒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原來是系統的加持~

~幕帷開拉緩緩在也,代時新嶄的他於屬,過不~了苦吃的有且後以,淚同把一鞠子兒為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