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淵咂摸著這話，好像沒問題，又好像哪裡不太對。
初靈姿額頭跳了兩下，開始有些頭疼，她抬手揉了揉太陽xue：“大人，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陸聞淵：“……”
“我來到這個世上，除了我爹和易明，您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
她指的來到這個世上，是穿來以後，陸聞淵以為的是她出生以後。
陸聞淵猶豫了片刻，從兜裡掏出個小袋子塞進初靈姿手裡。
“什麼東西？”初靈姿掂了掂，有點分量，還有相撞時發出的清脆的響聲。
她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大人，是銀子嗎？您無緣無故給我銀子做什麼？”
陸聞淵：“……”你腦子裡除了錢，還能想點別的嗎？
初靈姿拉開袋口，拿出一把，是一顆一顆藍色半透明狀的琉璃珠。
陸聞淵：“上回救人質時，你說那石頭珠子是你爹一顆顆磨出來的，用掉的珠子再難找回來，實屬可惜，往後便用這個，雖說硬度比不上石頭，不過用來臨時對付賊人綽綽有餘。”
初靈姿小心翼翼地將琉璃珠收回口袋：“貴嗎？”
“再貴也能用錢買到，你爹給你磨的才是用錢也買不來的。”
月色下，她低著頭擺弄珠子，露出那截因飲酒而白裡偷著粉的後脖頸，溫潤、迷人。
陸聞淵有些挪不開眼。
突然，初靈姿大叫了一聲：“糟糕”
陸聞淵有種做了壞事被發現的心虛感，輕咳了聲才問：“怎麼了？”
“我答應了給易明帶櫻桃煎的，給忘了。”
“……”
兩人拐上了永泰坊，好在夜市正熱鬧，可常去的那家果脯鋪子櫻桃煎竟賣完了。
陸聞淵帶著她進了一家看來頗昂貴的鋪子直接點了幾樣裝盒拿走。
初靈姿不敢接，陸聞淵直接往她懷裡一送：“拿著，權當這些日子初老爹給大家送提神湯和香囊的酬勞。”
見她還愣愣的，陸聞淵道：“趕緊走吧，明兒還上不上衙了？”
見到陸少卿親自送初靈姿回來，初沐安有些受寵若驚，陸聞淵並不在意，笑著與初沐安打了招呼便離開了。
初沐安眼見陸聞淵走遠，自己女兒一臉醉意的模樣，有些犯愁。
他拉住正往臥房走的初靈姿：“姿姿，你等下，我有話問你。”
初靈姿眼皮開始打架：“爹，有話明天再問成不成，我好睏。”
“不成，”初沐安道，“我問你，陸少卿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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