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 陸聞淵與初靈姿共啟
霍連繹怎麼也想不到, 自己幫苗炎昌弄來的迷藥最終用在了自己疼愛的妹妹身上，被毀了清白。
他跌坐在椅子裡，口中不斷喃喃：“怎麼可能, 連霏……是我害了連霏……”
霍連繹失控地痛哭。
許久之後, 他哽咽道：“少卿大人，是我害了連霏, 我有罪, 您抓我吧，我給連霏償命。”
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安慰聲，霍連繹在忐忑中抬起頭，非但沒看見他多期待的，相反, 卻見大理寺裡的人都冷眼看著他。
霍連繹的心高高拎起：“各，各位大人……”
陸聞淵：“那日在大理寺外第一次見到霍公子，你說你接到霍連霏出事的訊息連夜趕回京城。”
“是, 我從雲州趕回來, 回到京城後正碰上沈姑娘, 便和她一道來了大理寺，有何不對？”
“時間上是沒有問題，不過……”陸聞淵嗤笑, “霍公子大概不知道，前兩日雲州至京城一帶正逢大雨，疼愛的妹妹被害, 霍公子心急如焚, 日夜兼程的趕路, 難不成坐的是馬車？”
霍連繹張口結舌。
“那日本官見你周身乾爽，面上也絲毫看不出趕路後的倦意和風塵, 便隨口問了你一句，現下，霍公子能不能告訴本官，你究竟是哪日回的京城？”
霍連繹咬著牙不說話。
陸聞淵：“霍公子若是不想說，本官替你說，霍家是商賈世家，有錢，地位卻不夠高，每每總要看人臉色，譬如苗炎昌一類，明明都是些不學無術之輩，卻因生在官宦之家，天生便高你一等。”
霍連繹面色發灰。
“你明明看不起他，卻不得不討好巴結，霍連霏和孫鴻博定了親後這種情況似乎好了一些，因此你和你爹都認定了與官宦之家攀上姻親可以改變霍家的地位。”
陸聞淵又道：“可是你並不知道孫鴻博根本不想娶你妹妹，甚至為了退婚，不折手段。”
霍連繹一拳捶在地上，震得生疼也毫無知覺，他咬牙切齒：“孫家一面拿了我們家的錢還債，一面還敢嫌棄連霏出身商賈，得了便宜又賣乖。”
陸聞淵不理會他，繼續道：“第一回苗炎昌找你弄來迷藥，你並不知實情，他是個紈絝，成日流連煙花，你覺得他拿迷藥幹些齷齪事，根本不足為奇，可我很奇怪，後來你是怎麼知道了？”
霍連繹捏著拳：“當天我便知道了，那日我在連霏的院子外看見苗炎昌和孫鴻博鬼鬼祟祟，苗炎昌翻了牆出去，孫鴻博進了屋，我站在窗外聽，從連霏的話語中得知她失了清白，再一聯想苗炎昌和孫鴻博的舉動，猜出了個大概。”
陸聞淵一挑眉，繼續說：“所以你從苗炎昌那裡套話，從他口中拼湊出一個結論，孫鴻博根本不想娶連霏，還自導自演了一回連霏與他人有奸/情的戲碼，只不過，行錯一步，沒成。”
陸聞淵觀察著霍連繹的反應：“霍連霏如果因與人通/奸被退婚，對於霍家來說可稱得上是一場災難，無論如何你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孫鴻博一次不成又想來一次，大概也在你的預料之中吧？”
霍連繹的手指緊緊扣住地上的磚縫。
陸聞淵很滿意他的表現，：“苗炎昌又來找你要迷藥。”
初靈姿和於知樂從外面回來，對陸聞淵點了點頭，走近在陸聞淵耳邊低語了幾句。
陸聞淵接了初靈姿給他的小紙包，走到霍連繹面前，攤開手心：“霍公子，認識嗎？”
霍連繹一下跌坐在地上，是他交給苗炎昌的那包迷藥。
“這便是你給苗炎昌的迷藥吧？你沒想到苗炎昌沒用完，苗炎昌大概還想用這藥再幹些別的壞事，只給了孫鴻博一半，藥裡面到底有什麼，要不要請大理寺的仵作來同你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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