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靳書言笑容滿面出門。
這次他和女兒相談甚歡,想必很快就能相認了。
剛到公司樓下,迎面遇到祝芸芝。
他眼睛更亮,“阿芸,我來給女兒……”
“靳書言。”祝芸芝冷著臉打斷他,“你怎麼有臉來找青瓷的?我說過了,你沒有資格當青瓷的父親,你但凡有一點廉恥心,你都不該出現在青瓷面前!”
靳書言眼底的光漸漸暗去,黯然垂下眸子,“阿芸,青瓷是我的女兒,我只是想幫幫她。”
“你離她遠點就是對她最大的幫助,要不是因為你,日軌也不會盯上她,就當我求你,離我的女兒遠點,我可以跟你回去,你現在就把我綁回去,只要你不要再靠近青瓷!”祝芸芝一字一句道。
靳書言抿著唇,和她爭執起來。
兩人最終不歡而散。
當晚,心情煩躁的靳書言找上席星野,席星野又叫上其他十一少,一群人來到會所包廂。
靳書言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喝得臉都紅了。
他苦笑,“你說我在她心裡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很失敗嗎?很不堪嗎?我哪點不如沈如山了,她寧願讓青瓷認沈如山當父親,也不願意讓我和女兒相認。”
他說著,拿起酒瓶仰頭就喝。
“其實也不能怪阿姨,沈如山再不是東西,他也是白道上的,那慫貨也不敢涉黑,但您……”徐子傑小心翼翼要開腔。
靳書言一個冷眼過去。
他火速閉嘴,拿起麥就激情開唱,“為所有愛執著的痛~”
靳書言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
“她說我脾氣暴躁,我承認,我脾氣不好,可我在她面前就跟個孫子似的,就這樣她也不滿意,你不是說女人都喜歡溫柔的男人嗎?我溫柔了,然後呢?”
“她不愛我,只要不愛,我幹什麼都是錯的。”
靳書言抓著席星野,又哭又笑。
席星野陪著喝了幾瓶酒,也有些醉了,他也跟著抓住靳書言的手,“爹地,我懂,我太懂你的感受了,最近這些天,我也覺得我老婆不愛我了。”
他癟著嘴,“以前我要是超過十二點不回家,她鐵定要揍我,可現在呢,她也不管我了,我抽菸也不管,她絕對是不愛我了,女人,得到了就不珍惜嗚嗚嗚。”
其他十一少們面面相覷。
“怎麼勸?”鄭耀宗無語問。
“還能怎麼勸,跟著賣慘吧。”
路堯說完率先開口,“其實我也是一樣的,我女朋友最近對我也是很冷淡,以前我出門她都會查崗,但是現在……”
“叮鈴鈴——”
話沒說完,手機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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