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五官都皺在一起，捂著胸口猛咳。
最後黑眸瞪著沈青瓷，憤怒咬牙，“真他媽是沈如山的重，無情無義。你要是我女兒，剛出生我就給你塞孃胎去！”
“用得著你塞？”沈青瓷冷笑，“我出生看到你這張臉，我就自己爬回孃胎！”
“你！”靳書言正要罵回去，可卻在看到沈青瓷那張張揚肆意的臉蛋時怔住。
阿芸性子向來沉穩清冷，再怎麼生氣也有著江南女子的溫軟。
沈如山那頭死豬就不用說了，魯莽愚鈍，自私自利。
沈青瓷的性格不像阿芸，更不像沈如山，反倒是……和他有點像？
念頭剛冒出來，靳書言就猛地甩頭。
他真是想要他和阿芸的孩子想瘋了。
可是……
當初他和阿芸無意間發生了第一次，之後不到一個月阿芸就宣佈和沈如山結婚。
婚後沒多久就傳出來阿芸懷孕的訊息。
如果說阿芸一開始懷的是他的孩子，被迫嫁給沈如山，給孩子找個便宜爹也不是不可能。
可阿芸要是有他的孩子，為什麼不嫁給他？
是啊，阿芸有他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嫁給別人。
靳書言自嘲一笑。
他真是瘋了。
竟然還妄想沈青瓷是他和阿芸的孩子。
“你發什麼瘋！”沈青瓷見他又哭又笑的，沒忍住踢了一腳。
靳書言被踢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血又順著手臂滴了下來，頓時氣得發抖。
他媽的！出去一槍崩了她！
誰說的女兒是小棉襖的，這特麼是防彈背心吧！
他是瘋了才會在剛才懷疑沈青瓷是他女兒！
靳書言扶著牆起身，環視周圍。
日軌的人越來越多，已經將他們包圍起來。
“今天你怕是要和我一起栽在這了。”靳書言苦笑。
“不會。”沈青瓷自信丟下兩個字。
不等靳書言追問，前方傳來嘈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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