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陷到了肩膀處。
她左手撐在地上,想要把右胳膊從土裡拔出來,結果力氣沒用好。
右胳膊沒有拔出來,左胳膊又陷了進去。
紀禾:“……”
行吧。
等她終於適應了身體,重新站了起來,一眼就看見腳下髒汙的泥巴。
臭氣熏天。
她剛想捂鼻子,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發黑皸裂的手指,死皮要掉不掉的掛在上面。
即使是自己的手,她也忍不了了。
飛快的找出浴桶,跳了進去,連換了三次水她才徹底沖洗乾淨。
剛要鬆口氣,她突然發現胳膊好像在反光。
低頭看去,手臂處長出了銀色的鱗片,不大,摸起來滑滑的。
這一刻她心有所感。
這應該就是她血脈最佳化後的身體。
看樣子應該是有鱗甲的生物,只不過是什麼生物,現在還看不出來。
望著那鱗片,紀禾掏出一把菜刀,輕輕的切了下去。
她並不是要自殘,也沒有當斷臂人的打算。
就是單純的想要實驗一下鱗片的防禦力。
結果很讓她滿意。
菜刀在她的鱗片上並沒有辦法留下痕跡,甚至因為鱗片太過光滑,菜刀都用不上力。
這一刻,她心底對於疼痛最後一次恐懼也徹底消失殆盡。
疼算什麼。
更好的活下去才是真的。
心隨意動,鱗片一點點隱入身體裡。
重新收好菜刀,紀禾看著那渾濁烏黑還散發著臭味的洗澡水,實在沒辦法昧良心的說要拿這個水去澆土地。
畢竟那植物長出來她還要吃。
剛準備存起來以後找機會倒掉,突然想起空間外還蹲守的那個怪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