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說風涼話,感情偷東西沒偷的你家。你倒是先替苦主原諒上了。”一個聲音溫溫柔柔的女生,在一邊反駁,話音雖然溫柔,但說出的話可不客氣,
“看熱鬧就看熱鬧,和你們有屁關係,亂髮表啥言論?三觀不正還在這叭叭叭,這麼大歲數都活到狗肚子裡去了?撬門被抓被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女生說完這話,旁邊不少大爺大娘跟著翻白眼,剛想說什麼。
就被家裡人拉走了。
這什麼時候了,心裡不清楚?
還敢出去嚼舌根?
蘇倩她後媽聽到這話,心底有些打鼓,但是她想了想家裡的糧食,眼睛一翻,開始獅子大開口,
“你這孩子也未免心腸太狠了,看給蘇倩打得,都是同胞,都是同學的,你咋能下這個狠手?你不能就這麼走,得給我賠點醫藥費。不然我就要找公……管理人員說道說道。”
剛想說找公安,突然反應過來,沒公安了,立刻改變了話題。
紀禾都被她逗樂了。
自從她裝窮,就再沒有遇到過這種樂子人了。
這人倒是比她還狠。
顯得她有些心慈手軟了。
這時候要是敢找負責人,把盜竊的事交代出去,只有拉去幹苦力幹到死這一條路。
天災後,不養閒人。
品德好的人都快餓死了,上面怎麼可能養一個壞人。
紀禾剛要說話,眼角餘光望著蘇倩憤怒的要冒火的眼神,覺得有熱鬧可看。
鬆開了緊握不放的衣領。
下一秒,蘇倩憤怒的嘶吼聲傳來,“放屁,我去撬門就是你讓我撬的!還想給我送走?我告訴你,我要死都要拉你當墊背的。”
這話一齣,周圍人瞬間雙眼發亮,有反轉?
蘇倩像是豁出去了似的,雙目噴火,“我說看見了我同學,是你慫恿我去撬門的,還說給我打掩護,工具都是你給我找的。
你天天和黃世仁似的盯著我幹活,不是你讓我去的,我怎麼可能消失這麼久?你現在要把我拋了,換好處?我告訴你沒門。”
蘇倩她後媽也不甘示弱,“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嫉妒心強,看不得原來同學過的好,和我有什麼關係?你這麼大人想去哪我還能管的著?我閒的?”
“你……”
紀禾看的精彩,掏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手,又掏出一把椒鹽黃豆吃了起來。
這是她從國宴大廚那邊定製的。
你還真別說,說不出來哪好,但它就是好吃,口口香,吃的停不下來。
為大廚點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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