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定是因為我是兩棲動物而瞧不起我,所以才這麼說,但沒關係,我不會因為你的一句話就去死的。
雖然我沒了這一份工作可能就會餓死,但你放心,我不會怪你。只能怪我命不好。”
聲音悲傷,如泣如訴,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即使在哭訴,紀禾也沒忘記把關鍵字“兩棲動物”“去死”“餓死”“命不好”咬的很清楚,確保周圍獸都能聽清。
意思很清楚,不怕淹死,想要工作。
果然,話音剛落。
一群水毛熊就跟著哭了出來。
他們本就心思敏感,這會正是情緒化最嚴重的時候,猛的聽到紀禾這麼說,感同身受下,憤怒的簡直要撲上去和那隻灰藍色水毛熊決鬥。
“你憑什麼替她做決定?你為什麼不尊重她?”
“你明知道她是一個未成年小雌性!如果不是吃了足夠多的苦,她的意志力為什麼會這麼強?但你卻讓她傷心的哭了!太過分了!”
“你必須向這隻未成年寶寶道歉,不然我們和那些星暴我們的獸有什麼區別?”
“對!你居然強迫她說出了內心的殘疾!你違背了我們這一族的天性!你不善良!”
不善良,是水毛熊一族中對熊最惡毒的咒罵了。
“我……”灰藍色水毛熊覺得自己沒錯,他強撐著堅持自己的想法,“就算是兩棲動物也不能留下,明天它們就要出來了,她絕對不能留下,如果你們真的為了她好,必須把她送走。”
它們?
又得到了一個關鍵詞的紀禾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露出一抹脆弱中帶著堅強的微笑,
“沒關係,讓我走吧,你們不要因為我而吵架,雖然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去哪,但沒關係的,我可以多喝點水,這樣就不餓了。”
說完紀禾還自己都麻了。
太噁心了。
但沒辦法,賺錢嘛,不磕磣。
不這麼說,她肯定留不下的。
這個灰藍色的水毛熊一看就是非常固執,堅持己見的熊,那嚴肅和冷硬簡直刻進了骨子裡。
而且在族裡應該是有一定地位的。
別問她為什麼。
那官味離800米都傳過來了,往那一站,只要不瞎,都能分辨出是領導。
還不是小組長那樣的小領導。
如果她不做點什麼的話。
最後一定會被這個熊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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