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們是朋友?他們幾個人要想出來同樣要交怪獸血!給你們2分鐘時間思考,如果不樂意我就走了”
說完這話,紀禾就放下pad。
她這人不喜歡強迫別人,如果這些人不願意被她救,那她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眾人被紀禾這一句話噎的沒話,轉頭看向齊立三人。
這人說的是真是假?
居然不是朋友?
齊立點頭,大方承認,本來就不是朋友啊。
哪有朋友只見過兩次?
眾人:“……”
垂七這會已經睡著,打起了小呼嚕。
看得出來真是挖黑熒草挖累了。
紀禾輕輕摸了摸,還睡的挺死。
一會還要用到它的眼淚,可不能起不來啊。
之前垂七就和紀禾說過,這個屏障看似非常牢固,實際上很容易就可以破解。
只要垂垂鼠一族流的眼淚塗抹上去,就可以輕易的腐蝕出一個洞。
所以想救人,還要靠垂七。
久善看著地下那張人臉,恨得不行,她又瞄一眼頭上不停滴落口水的大蟲子,心中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憑什麼她在這遭罪,這人還能在下面消停?
她悄悄從空間鈕裡拿出一個東西,扔了出去。
半晌,在人群的後方響起一道巨大的聲音,“在我們的腳下有一個人,這人正在密謀,想把所有人弄出去,還要你們上千斤的血液!趕快去殺了他!”
巨大的聲音在整個山東迴響。
滿室寂靜。
除了和紀禾討價還價的人定在了原地以外,就連鐵頭蚯這會也不說話了。
只剩下口水不停滴落的聲音。
眾人站在原地不停的左顧右盼,懷疑的眼神看著周圍的人。
讓他們好好看看,究竟誰是人類的叛徒。
他們就是想要講價,沒想過要把攤子掀了!
紀禾在下面,看著這些人這反應還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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