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鄭老雖然幫廚少,但親戚多,分分的就不剩下什麼了。
“那感情好,就是有些太麻煩您老了吧?”程軍瘋狂點頭,大廚那個辣椒香的不行,拿回去直接配上豆餅,都能多吃三。
“看你這話說的,見外了是吧?”葛老笑眯眯的,邊說邊給程軍拿。
鄭老在一邊氣成了河豚。
偏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東西是葛老頭的,他想給誰就給誰,他管不了。
只能把力氣都用在兔子身上。
恨不得炒的就是葛老頭的肉!
……
自從上次,紀禾再把那事告訴給齊立後,以為這事到此就結束了。
畢竟那人一看就是挺麻煩的,她又不是賞金獵人,對那活興趣不太大。
她就想等著基地把那人抓住,開大門,她好跟著上去就完事了。
誰知道第三天傍晚,當她穿著一身隱身衣窩在房頂嘶哈嘶哈的吃冷吃兔的時候,突然就看見遠處跑過來了一個眼熟的女人。
一邊跑還一邊觀察四周。
紀禾:???
咋回事?
她這邊雖然人少,但是不遠處就有個大門,門邊有小20個人在或明或暗的守著,就算是要離開地下城,也不該從這門走啊。
隨著女人跑近,紀禾發現她好像斷了一隻手,那左手正死死的攥著右臂。
不讓血流下來。
紀禾離老遠就發現了。
挑了挑眉,她連冷吃兔都不吃了。
前幾天是不是有人說,這人值200斤糧食來著?
這糧食都要掉腦袋上了,要是不接,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
她隨手把冷吃兔一收,趴在房頂糾結究竟是以什麼樣的方法把這二百斤糧食帶回家的時候。
就眼看著那人在跑到這邊房子後,並沒有掏出鑰匙開啟房門,而是左看右看,發現沒人後,飛快的跑到牆角,開始拆磚頭。
也不知道咋拆的,三下五除二的就拆出一個半米深的大洞,蜷縮著鑽了進去,之後又探出身子把磚頭重新摞了起來。
隨著最後一個磚頭放好,從外表愣是看不出這裡面有一個洞。
全程沒花到2分鐘,要不是她眼睜睜的看著,就是追過來怕是也得錯過。
要她說,現在沒點特殊能力,還真當不上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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