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禾一路往家走。
離開基地前,路上人是興高采烈的,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這會回來,狀態卻都十分緊繃。
人群分成了立場分明的兩派。
原基地的人對於這些外來的人是十分抗拒,甚至厭惡的。
本來食物和物資就很緊張,他們自己用都不夠,現在來了這麼多張嘴,怎麼可能不厭惡?
更何況,他們眼看著因為這些人的到來,豆餅都縮小了一大圈。
外來的人看見基地本身的人心裡也不爽。
都是人,憑啥他們只能睡在大馬路上,這些人就能吃飽喝足的睡在屋裡?
既然沒辦法安排他們,那何必接納他們?
接納了他們,就要平等的對待他們啊。
基地高層也是焦頭爛額,忙的腳不沾地。
多了二十多萬張嘴等著吃飯,壓力就像是山一樣重。
全世界都知道要極寒了,都在拼命的籌集物資。
著急忙慌的把這些人人送來,又什麼糧食都不給,一張嘴就是讓他們看著安排,只要人活著咋地都行。
可人活著就要吃飯,要喝水,要穿衣,要有暖和的地方睡啊。
基地現在這個情況,食物不是吃老本,就是出去打撈,就算要給這些人安排工作,都找不到新開的工廠。
扶持的種植園和養殖園,考慮到極寒,不減員就不錯了,根本不可能在擴招。
地下倒是能睡人,就怕請神容易送神難,給這些人安排進去,回頭極寒來了,基地本身的人睡哪?
難道要把基地原本的人留到地上,把新來的人安排到地下嗎?
這不是加重矛盾嗎?
幾番權衡下,就只能先讓他們自己隨便找地方先對付著。
紀禾一路往回,發現不但是路上睡滿了人,就連賣豆餅的地方人都比往常多。
之前還門可羅雀的超市,也上架了二手棉服和少量的過冬煤炭、柴火、曬乾的植物、布料,塑膠盆等等,不少人正在排隊等著購買。
之前汙染度超過40%的植物不能吃,只能當垃圾,但現在人們找到了他們另一個用途,用來曬乾了當柴火燒。
雖然不少人都寧可自己費點力氣去水裡打撈,也不會掏一個積分來購買。
但基地本著賣點算點的原則上架了。
剛一開啟樓道門的時候,紀禾莫名的就感覺到有很多人在,還有些納悶。
走到樓上,她遠遠的就看見圍著她家門口的樓道里站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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