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風華絕代，卻淚眼朦朧又染著紅暈的臉，誰能說出拒絕的話呢？
還不是怎樣都依他的。
“雪郎別害怕，姐姐會陪著你的。”
然而下一瞬，段無咎眼神一變，眸色深深，眼底翻湧著炙熱又洶湧的情緒。
他又清醒了，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滑落在唇角的淚水，勾了勾唇角，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然後不容拒絕地翻身又一次把柳之恆按在身下。
“好啊，阿恆欺負我……”
柳之恆不幹了，要推開段無咎。
“不來了，不來了。”
“不準……”段無咎一口咬住柳之恆的肩膀，“阿恆剛才說了要疼我的，不準說話不算話……”
“那我就是要說話不算話麼？”柳之恆嘟囔著。
“阿恆要是說話不算話，就要被懲罰。”
……
柳之恆是被一種溫熱的感覺弄醒的，睜開眼，發現自己泡在浴桶裡，抬頭一看，段無咎正在給自己洗澡，但實在是累的很，就又迷迷糊糊睡著，任由段無咎給自己清理。
段無咎現在已經徹底清醒過來，也知道，自己今夜發病了。
其實發病時候的記憶他也是有一些的，只是實在是模糊，完全無法自控，才弄得阿恆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痕跡。
等到被清洗乾淨了，柳之恆又被抱回了床上
深夜，外面又開始飄雪。
屋裡只點了一盞燈，昏黃的燈光中，段無咎把柳之恆的兩隻腳抓住，一把將她拉過來。
柳之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嗔怪道：“你又做什麼？”
“放心，我不折騰你了，我就看看，有沒有傷著。”
柳之恆還是要臉的，撇過臉不敢看段無咎，蹬著腳踢開段無咎，臉紅得不行。
“我睡一覺就會好的。”柳之恆聲音低低低說，“你不用擔心我。”
至少書裡的設定，她受了任何傷，都比別人好的快，否則，後來她被謝聽瀾關進後院，不會被那滿屋子的姬妾們折磨了十年，才骨瘦如柴地死去。
段無咎又欺身上來，細細密密地親她的臉，哄道：“之前我太激動了，阿恆放心，以後我都會溫柔的。”
柳之恆的臉更紅了，她也有些食髓知味。
“那我看看，雪郎能多溫柔。”
雪郎的確溫柔清醒，都懂得剋制自己了。
屋子裡的味道實在是旖旎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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