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恆冒出一個小腦袋,看向蕭如烈,“你別激動哦,這解藥一共是四份,這裡四個人,死了任何一個,你的小公主都要腸穿肚爛、滿臉膿包的死掉!”
蕭如烈黑著臉道:“把解藥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們留個全屍。”
“你覺得我看起來很蠢麼?這樣,我先給你一顆解藥,你拿著解藥帶著她走,也不準傷害我們村其他的人,保證我們村的安全之後,接下來三個月,我每個月給你一顆,如何?”
蕭如烈還是那副冷酷的模樣,“我從不被人威脅。”
蕭如烈看向慕容新月,表情瞬間變得溫柔。
“公主放心,我先殺了他們再帶你回去,我就不信,我北夷那麼多高手,還不能為你找到解藥!”
“你可別信他的話!”柳之恆趕緊對慕容新月說:“他不是你們北夷人,他是北遼的!你當他真的喜歡你啊?他就是想借你的力量在北夷立足而已,你想想你平時是怎麼欺負他的,他肯定恨死你了!他就是等著你腸穿肚爛呢!”
猜疑一旦開始就不可能停止,果不其然,慕容新月的神色變了。
“你聽她的,先把本公主救出來!”
“新月,你不信我?你信她!”
柳之恆還在小聲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別信他。”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柳之恆現在已經被蕭如烈殺了一百次了。
“你這個顛倒黑白、巧舌如簧的賤人,我先殺了你!我就不信他們三個會不把解藥交出來!”
蕭如烈的話音剛落,林間就傳來一個清越悅耳的聲音。
“本王在此,豈容你們這群蠻夷之人耀武揚威、威脅我燕地百姓?”
蕭如烈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錦衣、風姿絕世的男子飛身而來,緊接著一道凌厲的掌風襲來,蕭如烈立刻出手。
兩人掌風相對,竟是互不相讓,兩人都朝後退了一大步,才各自穩穩落地。
這世上能與他針鋒相對的人屈指可數,但那些人他都是知道的,這人是誰?
“你是何人?你叫什麼名字?高手榜上可有你?”
男人擋在柳之恆和蕭如烈之間,他輕輕撫了撫額間落下的冠帶,勾了勾唇角,笑得風華絕代,讓這漫山遍野的白雪都顯得黯淡。
除了段無咎,還能有誰?
“本王的名諱,豈是你這等宵小之徒配問的?”
段無咎臉上寫滿了不屑和嫌棄,他抬眼,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蕭如烈,眼裡的嫌棄之色更甚了。
“這裡是燕地,見了本王,你竟然不知道跪下見禮?嘖嘖,果然北夷都是群不知禮數、鄙陋不堪、野蠻粗魯之人……”
柳之恆的心臟怦怦跳,太好了,是段無咎來了。
來得好,來得妙啊!
柳之恆一下子就有了底氣,她從段無咎身後探出小腦袋,湊到段無咎旁邊,用不大但是能讓所有人都聽清的聲音說:“他不是北夷的,他是北遼送去北夷的質子。”
“原來如此,”段無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一副瞭然的樣子,“原來是北遼送去北夷的質子啊,那就難怪了……既然是沒人管、沒人教的玩意兒,本王就恕你的不敬之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