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行。”謝聽瀾站在柳之恆旁邊忽然說。
“我不知道麼?我又不會武功!要你你上?”柳之恆對謝聽瀾說。
她是不擔心謝聽瀾的,他有BUFF啊。
謝聽瀾有些尷尬地說:“我也不會武功,但那是燕王,若是北夷的公主,燕地的王爺都死在桃花村,那我們就要倒黴了。”
“王爺應該帶了人來。”
“我去找!”
謝聽瀾扭頭就走,柳之恆都沒來得及叫住他。
柳之升也急了,“姐姐,你快想想辦法啊。”
柳之恆在一旁看得著急,她是想讓段無咎幫自己,但沒想段無咎受重傷啊!
這樣打下去不是個辦法,高手之間的對決往往就是分毫之差,她必須得讓蕭如烈分心不可。
慕容新月像是忽然有了底氣,又恢復了趾高氣昂的樣子。
“你們等著吧,如烈會殺了燕王,再替本公主把你們都殺了!”
柳之恆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慕容新月,慕容新月被柳之恆看得渾身發毛。
“你看著我做什麼?”
柳之恆笑了,慕容新月不開口,她都差一點沒想到這一點,蕭如烈不是有個現成的弱點在自己手裡麼?
她抽出短刀,衝著慕容新月說:“你要是肯叫得大聲一點,就能少受點苦,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不等慕容新月反應,柳之恆一刀就刺到了慕容新月的肩膀上,又用力地抽出,瞬間鮮血飛濺,濺了柳之恆滿臉的血。
慕容新月也是個人物,只是悶哼了一聲。
可這一聲也足夠引起真愛舔狗的注意,果不其然蕭如烈立刻往這邊看來,他的眼神瞬間就變了,即刻就要朝著他的小公主的方向飛來。
可段無咎是個最會抓住機會的人,不過片刻的分心,他就抓住了蕭如烈的漏洞,一掌拍下,蕭如烈直接吐了一口血。
蕭如烈畢竟也是高手,飛快地判斷了此刻的形勢,只要他還沒有和段無咎分個勝負,這群人投鼠忌器,忌憚他報復,就不敢隨便殺死慕容新月。
他唯一的活路,就是殺了段無咎。
所以蕭如烈不再有任何顧忌,也開始拼了命的朝著段無咎攻去。
看到兩人打得更激烈了,招式快得她都要看不清了。柳之恆有些慌了,好嘛,這是弄巧成拙了麼?
“春草,你有什麼折磨人的手法麼?”
春草哪裡會啊,趕緊擺擺手。
弟弟柳之升趕緊湊過來說:“姐姐,我會啊!平時爹爹殺雞宰牛,我都是跟著的!你是要折磨這個公主麼?我可以把她的手筋腳筋都挑斷,以後她就只能在地上爬了!”
“這個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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