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無咎都有些生氣了,“本王只是去說幾句話,需要撐什麼?”
“我知道啊,你現在的身體要靜養,不能激動,我這不是怕你情緒起伏麼?”
段無咎想了想,還是把藥吃下,這才下車去尋柳之恆。
……
柳之恆幫著村長忙了半天,這會兒才閒下來。她今日為了更好的隱藏在雪裡,所以穿的一身白衣,結果給那慕容新月一身的血腥味兒,回去之後趕緊把裡裡外外的衣服都給換了,剛換好,春草就來敲門說段無咎找來了。
柳之恆沒想到段無咎會親自來,還以為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是會召她去拜見他的。
“請進來。”
春草開啟門,請段無咎進來,然後非常有眼力見地又把門關上,只留下柳之恆和段無咎在屋內。
方才兩人才一起經歷了那麼激烈的一戰,此刻見到對方,都有些奇怪的不自在。
還是柳之恆先開口的,“你的傷沒事兒吧?”
“本王還不至於一點小傷就受不住。”
“那就好……”柳之恆趕緊把椅子挪開,請段無咎坐,“王爺坐吧。”
段無咎在八仙桌旁坐下,柳之恆這一回主動拿起桌上的茶具給段無咎泡茶,段無咎就靜靜地看著柳之恆泡茶,也不說話。
“王爺請喝茶。”
段無咎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屋子裡詭異的沉默,也是奇怪,段無咎不是不會說話的人,可和柳之恆單獨相處,卻總是不知道說什麼。
“王爺應該有話要問我吧?”最後還是柳之恆先開口。
“嗯,只不過要問的太多,一時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問起。”
“那就從最重要的開始問。”柳之恆滿不在乎地說:“今日我定知無不言。”
“你沒受傷吧?”
柳之恆沒想到這是段無咎最重要的問題。
“沒有,不是有你擋著呢麼?”
“嗯,那就好。”
柳之恆都有些急了,“就這?你不問我雪山居士是誰麼?你來桃花村不就是為了雪山居士嗎?”
段無咎沉默了片刻,忽然直勾勾地看著柳之恆的眼睛問:“是你麼?”
這一回輪到柳之恆無話可說了。
她是沒有想過段無咎會直接猜雪山居士是她的,畢竟她是女子,畢竟就是她生活的那個時代,男子對女子都是要低看一等的,更別說這個封建時代了。
“你為什麼覺得我是雪山居士?”
“因為你說你想上下求索,知天地廣大、宇宙無窮,這種話一般人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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