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將軍騎馬離開的背影不要太眼熟。
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什麼狗屁風將軍,那不是段無咎嗎?!
……
京城,趙國公高高在上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封密信,堂下跪著的是大著肚子的燕王妃趙氏。
“燕王已經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六皇子的了,是麼?”
“是……”燕王妃跪在地上,對父親說:“燕王不僅知道,他手上還有證人和證據,若是他把這件事告訴了當今聖上……”
趙國公打斷燕王妃的話,語氣凌厲地說:“你可知道,這件事若是被皇上知道會如何?”
“六皇子會被皇上厭棄,我們趙家這麼多年在六皇子身上的投注的一切就全都白費了。”
“沒想到,燕王妃知道的還不少。”
當今皇上此生最屈辱之事,便是他還是皇子之時,他的王妃被他的兄長強行霸佔。這件事是皇室秘辛,當年,知道此事的人只有趙國公和最得寵的大太監連天意。
“此事是皇上的逆鱗,孩子,這件事我們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堂堂國公府,也不能讓那燕王抓住這麼大的把柄”
一直趴在地上的燕王妃這才抬起頭和父親對視,看到父親眼神的那一瞬,她知道,父親已經對她起了殺心。因為只要她死了,燕王就算有證據,也是死無對證。
“父親,燕王並不想與我們撕破臉,他只希望父親能保舉他帶兵攻打北夷,如果父親願意,燕王便會安排一具屍體,讓世人皆以為我已經死了。別的他什麼都不要。”
趙國公眯了眯眼,神情銳利如鷹,“他一個病秧子,要帶兵攻打北夷?為什麼?”
“那燕王向來是個縱情享樂的,哪裡受得了燕地那苦寒之地?他是想靠著父親在燕地的十萬趙家軍,給自己掙一點軍功,這樣他便可以向皇上求得封賞,無論是回京城生活,或是換個封地,都比留在燕地好。”
趙國公沉思片刻後冷哼一聲道:“他倒是想得美,那北夷是那麼好打的麼?我朝已經十多年沒有打過仗了,他一個病秧子,連刀都拿不穩、養尊處優的皇子,哪裡那麼容易取得軍功?”
“父親,我倒是覺得,我們可以和燕王合作,此事對我們只有好處。”
“有什麼好處?”
“父親,我與六皇子曾經有過肌膚之親,我實在是太瞭解六皇子的為人,此人狼子野心,自視甚高又自私冷漠,他心中對父親並無多少尊重和感激,否則他怎敢一面求娶嫡姐,一面與我茍合?我是父親的女兒,他這般對我,何嘗不是看不起父親?現如今他對父親唯命是從,不過是為了謀求大位。可他日,他若真的登上那至尊之位,真的還會聽命於父親麼?”
趙國公神色忽然變得陰鷙狠毒。
燕王妃知道,段無咎讓她說的話,父親聽進去了。
“父親,女兒識得易容之術,不如就讓女兒改頭換面,和姐姐一起進六皇子府吧。有我和肚子裡的孩子存在,父親就能牢牢抓住六皇子的把柄。若是他有二心,父親隨時都能斷了他的登天路。姐姐性子純善,又和那六皇子情投意合,怕是關鍵時刻,不肯棄六皇子選趙家。只有我與父親是一條心啊。”
趙國公神色依舊陰鷙無比。
“你當初可是愛慘了那六皇子,現在怎麼變了。”
“父親,六皇子棄我不顧,我怎還會執迷不悔?我心中只有趙家。”
燕王妃的手放在了小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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