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恆講起自己喜歡的事就滔滔不絕,學生們什麼一邊聽,一邊記錄,講了幾個重要的星座之後,柳之恆便讓大家先散開,把今夜看到的星空記錄描摹下來。
“今日星空畫得最好的有獎。”
眾人立刻散開,舉著馬燈,開始努力地描摹。幾乎所有人都拿著炭筆開始畫圖,就連那幾個將領都不例外,只有段無咎,一個人站在遠處,不知道在看什麼。
柳之恆見狀走過去,湊上去問:“看什麼呢?別人都在畫,怎麼救你畫?”
這城牆外面黑黢黢的,有什麼可看的?
段無咎這才轉過頭來,笑著看了一眼柳之恆,又看向前方的虛空處道:“我在想,應該在什麼地方給你修一座樓比較好。”
“修什麼樓?”
“就叫摘星閣如何?修來給你看星星。”
柳之恆:……
柳之恆清了清嗓子,“這圖不畫就不畫了吧,還是看修樓的地點比較重要,我看就這城牆邊上就挺好的。”
“好,等我教訓了那北夷回來,第一件事便是給你修摘星樓。”
“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段無咎神色黯了黯,“不知道。”
“出發的日子定好了麼?”
“要先去雍州整訓兵馬,集結糧草,等到草長起來,便要出發。”
“怎麼你看起來沒有很開心的樣子,你不是一直都渴望著攻打北夷麼?”
“倒是沒有不開心,只是有些煩心罷了。”
“為何?”
“我朝有十幾年沒有打過仗了,趙國公麾下的十萬兵馬,有一半是吃空餉的,只有五萬戰力,再加上我的兩萬親兵,也不過七萬人。北夷有十萬主力,我們又是長途奔襲,疲勞之師,豈不是還沒開始,便輸了一半。”
原書裡,就因為趙國公麾下的援軍沒有及時接應,才害得段無咎兩萬精銳只剩下五百人。
“我朝之前和北夷打過麼?”
“二十年前打過。”
都二十年了……
“是贏是輸?”
“贏了。”
“是趙國公打的?”
“不是,那時候燕地這批守軍還不姓趙,也不在趙國公麾下,而是在我舅舅石敢的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