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從武當山的張天師,對風水命理、天文堪輿更是無一不通,想必這些事情松年都跟老太爺提過吧?”
“是是是,提過!就連天府書院的大儒對柳夫子都是讚不絕口的。松年更是說夫子是他這輩子遇到過最厲害的人。”
“既然如此,霍老太爺何故懷疑我說的話?天機不可洩露,我言盡於此,再說,就要受到天道反噬了……”柳之恆做出一副不敢再說的嚴峻模樣,嚴肅道:“老太爺,命運掌握在您自己手中,您信不信,肯不肯賭這一把,只有您自己決定。但若是我,哪怕是隻有十分之一的可能,也盯上要賭一賭的,若是贏了,那你們霍家……”
霍老太爺瞪圓了眼睛,“我們霍家?”
“嗯,霍老太爺自己悟吧……”
春草送霍老太爺和老管家離開了酒樓,酒樓的門又被關上,侍衛再次守在了門口。
看了一眼身後關上的門,霍老太爺神情嚴肅地上了馬車。
……
馬車裡,霍老太爺摸著花白的鬍子,沉思著。
一旁的老管家忍不住提醒道:“老太爺,這柳夫子看起來年紀也不大,還是個女子,她說的話可信麼?”
“哼,你看你,著相了吧?”
老管家趕緊羞愧閉嘴。
霍老太爺冷哼一聲道:“松年那孩子來信說過,他的這夫子可不是凡人啊,她精通風水堪輿、天文地理,而且過目不忘,天下地下的事情無她所不知的,這樣的女子,能說一般人麼?”
老管家趕緊捧哏道:“那必不是一般人啊!”
“而且,她雖看著年輕,其實已經年近四十,怕是年紀與你差不多,她都是可以做奶奶的歲數了,只不過因為從小跟隨武當山張天師修行,所以才童顏永駐。”
老管家這才恍然大悟,惶恐道:“那柳夫子是真的高人啊,只怕真能窺見天機,那她說的話,老太爺要信啊。”
老太爺摸著鬍子繼續思考著,自言自語道:“她剛才說,以後我們想巴結燕王都輪不上,這是何意?”
老管家答道:“若燕王只是燕王,我們霍家這樣的大家族,雖說比不上王侯之家,但老爺好歹是富甲一方,在燕地有些人脈,想巴結總還是有機會的……”
“你再想想,天機不可洩露,王爺已經是高貴無比了,他身上還能有什麼不可洩露的天機,除非……”
老管家也醒悟過來,立刻說:“柳夫子的意思,該不會是,這位燕王以後能登上那……”
霍老太爺趕緊捂住管家的嘴,整個人直接從座位上彈射起來,因為他的動作太大,馬車都顛了顛。
“天機不可洩露!天機不可洩露啊!”霍老太爺堵著管家的嘴道。
管家猛點頭,不敢繼續說了。
“快,我們這就去找拜見燕王。”老太爺道。
“燕王不是下午才見糧商麼?”
“到時候就晚了!萬一有人搶在我前面捐糧了怎麼辦?我必須得做這第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