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夷要的是平洲、雲州、幽州三個州縣,別人不幫你可以理解,他不幫,他是想把自己的屁股挪到哪裡去?我又說,雲州可能會有豐富的礦產,若是有云州有礦,他這個父母官能撈多少好處?他自然是要拼了命幫你的。”
“阿恆幾句話,竟然比我那些凶神惡煞的親衛有用。”
柳之恆得意地說:“你現在知道人設的重要了吧?“”
段無咎好奇:“何為人設?“”
柳之恆解釋道:“人設,就是別人眼中你是什麼樣的人,就是你給眾人展示的樣子。他們不肯捐糧,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你的厲害,不曉得我們燕王那是戰神下凡,戰無不勝。”
“你怎知我是戰神下凡,戰無不勝?”
“都說了我師從武當山張天師了,自然是算出來的。怎麼,你不信本居士麼?”
段無咎眼神亮了亮,笑道:“信,阿恆說我戰無不勝,我便不會輸。”
“就是……”柳之恆笑眯眯繼續說:“若是一開始他們就知道你一定會贏,定是要上趕著給你捐糧。所以你別覺得別人怎麼看你不重要,人要成事,本就需要先成勢,這勢就是趨勢,就是潮流。任何人都是抵擋不了潮流的,人心所向就是潮流。所以,你一定要讓天下人都喜歡你,都巴不得你當皇帝,這不是偽善,因為你的目的不是自私的。反而,因為這股潮流,天下能少死很多人。”
“受教了,有阿恆在我身邊指點,實在是我的福氣。阿恆豈止是天師、地師,還是我的軍師。我以後什麼都聽阿恆的可好?”
段無咎是會彩虹屁的,但柳之恆腦子還是清醒的,推了推段無咎,“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去。”
“阿恆不是說了,只要不讓人知道,我們可以在一起的麼?阿恆可後悔了?”
“怎麼,你這是經過捐糧的事情之後,想明白了,不在意名分了?”
“名分還是在意的,但可以等等,等我成了賢王,再與夫子相配。”段無咎的臉又湊了上來,像是一隻大狗狗似的祈求道:“阿恆,你陪我一起睡吧。”
段無咎竟然用這麼無辜的語氣,說出這麼無恥的話,實在是有些不要臉在身上的。
柳之恆推開段無咎的臉,“我真的要睡覺了,明天我事情多著呢。”
“我陪你啊,我無需再去別的州縣籌糧,剩下運送軍糧的事情可以讓紫陽去辦,這十幾日我都無事,可以陪你。”
“那可不行,都說了的,在外人面前要保持距離的。”
“那我帶上人皮面具,對外裝作你的侍衛,可好”
柳之恆:……行吧,段無咎畢竟武藝高強,雖說有霍家莊子上的人,但畢竟不熟悉,還是有段無咎在身邊,她更安心一些。
“好,你去看看也好,雖說你小時候也吃了很多苦,可你受的苦與你屬地的百姓受的苦,不是一種苦,你瞭解一下也好。”
“那現在我們可以睡了麼?”段無咎眼巴巴地問。
“只能睡覺,不能胡鬧,你若是亂動,我可是會生氣的。”
柳之恆躺下睡了,段無咎不上不下的,但是他也的確不敢不順著柳之恆的心思,他坐在床邊,手試探著從柳之恆身上輕撫而下,從頭髮到胳膊,再到腰肢。
段無咎比誰都知道,這盈盈一握的腰肢,看起來軟,實際上卻硬氣得很,她不想做的事情,誰都逼不了她,就像是那一次,柳之恆中了藥,寧可把自己泡在冰桶裡,割自己一刀,也是不肯就範的。
看到柳之恆背對著自己,段無咎無聲地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貼過去,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沉醉地呼吸著她的氣息。
僅僅是這樣,段無咎也覺得是好的,只要能聞到阿恆的氣息,感覺道阿恆在他身邊,他就沒有什麼不滿足的。
恍惚間,彷彿回到了那些大雪的日子,他心中沒有一絲的陰霾,就這麼日日夜夜與阿恆耳鬢廝磨,夜夜枕著她的長髮入睡,不用想什麼北夷,不用想那些血海深仇,不用提防著明槍暗箭,幸福得明天就能死去……
!著不睡本,子樣這,好不的常非,好不得覺恆之柳的著抱咎無段被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