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這個程度又不瞭解,哪裡會輕易舉薦。
“無妨,柳夫子記得有我這麼個人便好,若是有一日柳夫子有需要我幫忙的事情,程度萬死不辭。”
柳之恆嘆息一聲,這人還真是為了當攪屎棍不卑不亢啊。
“你為何要我向燕王舉薦?你既然跟著風神醫,可以讓風神醫舉薦。”
“燕王怕是不會聽風神醫的舉薦。我看,這風神醫對燕王的態度,不像是個醫生和下屬,倒像是長輩,燕王對風神醫怕也只有對長輩的尊重,大事都不曾與他商。”
“那你覺得他就能聽我的?我讓他用誰他就用誰?”
“會的。”
“他若是這樣一個只知道聽女人的話的男人,你甘心輔佐他?”
“就是因為燕王願意向一個女子低頭,願意聽一個女子的話,願意把一個女子當做士才留在身邊,我才甘心輔佐他。這證明燕王殿下並不是傲慢之人,是真的有識人之能的,而且在重要的事情上,能夠跳出世間的規則,摒棄偏見,這樣的主子,才值得我的輔佐和忠誠。”
“你不怕他就是好色之徒麼?”
“柳夫子又豈是以色侍人的女子?”
柳之恆與程度對視,程度還是笑容燦爛,眉清目秀,疏朗俊逸的模樣,可這外表之下卻藏著一顆渴望攪屎的心。
但柳之恆知道,攪屎棍當的好,那殺傷力可不比幾十萬大軍要小,用得好,甚至能直接讓一個國家四分五裂。
雖然還不知道程度的能力如何,但這樣的人,比起做敵人,還是做自己人更好。
“我知道了。”
柳之恆收回目光,繼續幹活。
這時春草終於急吼吼跑進來,她是真的很煩這個程度,每天睡得比她晚,起得比她早,春草都要被他給熬死了。
昨天夜裡,是她給師父做的收尾的工作,讓柳之恆先去睡了,所以她睡晚了一點。可明明程度是跟她一起離開書房的啊,怎麼今個兒他就已經到了。
“你怎麼又來了?”春草沒好氣地說,“風神醫讓你天天到處跑麼?你腿還想不想好了?”
“風神醫說了,平時除了施針之外,沒有什麼要注意的,我可以做點我喜歡的事情,心情好起來,病也好得快些。”
“你喜歡的事情,就是天天往我們夫子面前湊麼?”春草氣鼓鼓地說。
程度知道燕王對柳夫子的態度後,自然不可能肖想柳夫子,也不會讓人拿這件事說他。
於是他抬眸,亮亮的眼眸盯著春草,含笑道:“自然不是為了往柳夫子面前湊,我是想早點來的話,就可以早點看到春草姑娘,看到春草姑娘我的心情好起來,病也好得快一些了。”
春草:……
柳之恆:……
春草臉一紅,氣鼓鼓地瞪著程度,明明知道程度故意拿話噎她,她卻一時找不到話說,她這段時間可看出來了,這程度只是看著白,心裡黑著呢。
柳之恆倒是挺滿意,有程度捲一捲,春草這段時間進步飛快,她假裝什麼都沒聽到,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繼續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