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百姓都是第一次見到燕王,片刻的停滯之後,人群裡爆發出了激烈的呼喊,這是他們的燕王,是燕地的英雄,是為燕地百姓報了血海深仇的大將軍啊。
燕王身後跟隨著一支威武龐大計程車兵隊伍,他這次回雍州只帶了一萬親兵,可這一萬人都是從戰場上回來的,各個都眼神銳利,氣勢逼人。
隊伍行駛到酒樓旁的時候,段無咎稍稍放慢了一些速度,他抬頭看向柳之恆的方向,兩人隔著人海對視,都笑了笑。
燕王本就絕色容貌,比一般女子還要美,這一笑人群便更加沸騰了。
柳之恆都懷疑,是不是世界的歸宿就是顏控?她有理由猜測,這些歡呼聲裡,有一半都是因為燕王俊美的容貌,沒看到街上都有大娘尖叫得要暈過去了麼?
坐在柳之恆旁邊的柳之升也興奮地跳起來,衝著下面的段無咎瘋狂地揮手,大聲地喊著,只是他的聲音也被淹沒在人群的山呼海嘯之中。
柳之升心中更是驕傲,那可是他未來的姐夫啊!
段無咎收回目光,想到阿恆今日特意看自己,他心情大好,就這麼一路勾著唇角,在雍州百姓的夾道歡迎之下,重新回到了燕王府。
……
只是燕王的好心情,在回到王府,見到他那群不中用的屬官的時候瞬間就蕩然無存。
段無咎直接去了承運殿,燕王的屬官都已經等候多時,燕地有數不清的事情要跟燕王彙報,段無咎聽了幾件便有些不耐煩,這燕地的屬官實在是好些庸才,又過於膽小謹慎,什麼屁大點事都要彙報一番。
若是他真的事無鉅細的處理,還真的是抽不出時間跟阿恆上課了。
段無咎擺擺手,打斷了這些屬官的彙報,詢問:“燕王府是不是住著一個程度?”
右長史立刻回答:“是,這程度是風醫正的隨從,只是他不是王府的屬官,所以不能進承運殿,此人現在正在外面等候王爺召見呢。”
“你們都退下,讓他進來。”
……
承運殿內,只剩下段無咎和程度,程度本來坐在輪椅之上,見只剩下他與燕王,便一瘸一拐地起身,朝著段無咎跪拜道:“草民程度見過燕王。”
段無咎看一眼跪在下面的程度,抬手,“起來吧。”
程度這才起身站好,低眉順耳,極為恭敬。
“聽說,你想做本王的謀士?
程度抬眼看向段無咎,只見燕王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可他垂眸與程度對視的時候,那滿是殺意的眼神,還是讓程度立刻低下頭來。
程度躬身拜道:“草民願效忠燕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鞠躬盡瘁便好,死而後已便不必了。做本王的手下,沒那麼容易死。”段無咎停頓了片刻,聲音毫無波瀾地說:“本王缺一個左長史,你便先當著吧。”
程度有些驚訝,“這是正五品的官職啊。”
藩王的屬官,最高階的便是左右長史,而大夏向來以左為尊,所以左長史就是藩王屬官裡最高的職位,是燕地文官的第一人。
程度本以為自己要從儀賓慢慢做起,不曾想竟然一下子就成了燕地最大的官。
“怎麼,嫌官小了?只可惜本王只有封五品官的本事,你若是想當更大的官,那便自己想辦法掙吧。”
程度猛地抬頭,驚訝地看向燕王。
……是思意的話此王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