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身體比較特別
柳之恆意識到段無咎抱著自己是要去做什麼,雖然身體還沒緩過來,但腦子卻已經清醒了。
她一把抓住段無咎的衣襟,趕緊攔住他。
可一開口,聲音卻是又酥又軟,聽起來很是不對勁,“雪郎,不要,我還沒有準備好……”
明明說著拒絕的話,可是她聲音卻沾滿了曖昧,哪裡像是拒絕,倒像是欲拒還迎。
段無咎勾了勾嘴角,著看著一臉紅暈的女人,眸色更深。
他低頭,親了親柳之恆發燙的臉頰,用鼻子拱了拱她的耳朵,輕聲道:“阿恆不像是不願意。”
柳之恆的身體是滾燙的,她現在深刻地體會到了自己這個體質是多麼的變態,明明就是親一下抱一下,她就跟吃了藥了似的。
天知道她是多麼意志力堅定的人,此刻才能堅韌不拔地說出拒絕的話。
“不是的,我的腦子跟身體都是分開的,我的身子有些特別,被人碰一下就容易動情……”
除了她爹和她弟,她只接觸過謝聽瀾和段無咎,都是碰一碰就渾身沒了力氣,眼裡開始含淚,所以她的判斷應該是沒有錯的。
“除了我爹和我弟弟之外,我好像,只要被其他的男子碰,就會……就會有反應……”柳之恆有些羞愧地說,“你不是能聞到謊言的味道麼,那你應該知道我沒有撒謊……”
段無咎眼底流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來,整個人都像是被扔進了冰水裡,沸騰的心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是這樣麼?
原來不是因為他,是任何人都可以嗎?
段無咎把柳之恆放在床邊,眼神暗了暗,斂去了方才的瀲灩光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柳之恆心中也覺得羞恥萬分,他一定覺得她是什麼不要臉的女人吧……
柳之恆有些羞愧,更讓她羞愧的是,身體的潮熱還沒有退去,那皮膚上小螞蟻爬過的感覺還遲遲不肯退去。
她只能咬著牙,死死抓住褥子,剋制著難解的情動,垂眸不敢看段無咎。
“我知道了,我不會逼迫阿恆的。”
“嗯……”
“阿恆,以後你只給我一個人碰,好嗎?”段無咎忽然開口說道。
柳之恆抬眼,驚訝地看向段無咎。
“啊?”
“你不覺得我這樣很不好麼?”柳之恆有些驚訝問,“你不覺得我不知廉恥麼?”
這個時代的男人應該都這麼覺得吧?
段無咎嘆息一聲,忽然蹲在了柳之恆面前,雙手撐著柳之恆兩側的床沿,從下往上看向柳之恆。
“怎麼會呢,阿恆怎麼樣都是好的。阿恆都說了,阿恆的腦子和身體是分開的呀,阿恆又不是誰都可以。”
……誠虔、粹純的麼那是又,神眼的恆之柳著看頭抬他,順乖、溫的麼那氣語的咎無段
”?好不好,人一我給只就,了我讓意願裡心恆阿等,的恆阿等會我“
……心的有還,是只不,恆阿有佔地整完想他
。來起不拾收,落八零七得撞,下一了撞人被是像又心的恆之柳
……啊心開好己自得覺
。啊可好,同不子男他其的代時個這和然果郎雪的
”?嗎好還子的你……你“:問地尬尷些有又,恆之柳著看地切關咎無段”?辦麼怎在現們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