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腰帶拿去灶房燒了吧。”
春草點頭,又去扶柳之恆,看她滿臉的紅暈,有些擔心。
“你怎麼辦?”
“你幫我從外面弄些雪放到浴桶裡。”
“好!”
春草匆匆去灶房,把那腰帶燒了,然後拿過桶,從外面弄了好幾桶雪放進浴桶裡。
“扶我進去。”
春草扶著柳之恆進了冰桶裡,驟然的涼意,讓渾身火熱的感覺退去了一些,柳之恆這才覺得覺得緩過來些許。
見春草還在這裡,柳之恆道:“你趕緊回去吧,你家裡還有弟弟,在外面待久了惹人懷疑。”
“你沒關係麼?”
“我沒事了,你快回去吧。”
春草低著頭走到門口,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還去找了根木頭,把被方成材砍壞的門給修好了。
“你做什麼?”柳之恆問。
“修門……”
柳之恆一時間哭笑不得,揮揮手道:“趕緊回去。”
春草這才匆匆跑走。
……
春草走了沒一會兒,段無咎就回來了。
段無咎關上門,來到柳之恆身邊。
“屍體我按照你說得處理好了。”
柳之恆閉著眼點點頭,又說:“家裡的水缸、還有鍋裡的食物都得倒掉,裡面被那方成材下了藥。”
“你吃進去了多少藥?”
“其實不多,方成材說是春草搞的藥,我想著,應該是春草之前從我這兒搶走的。我弄的那藥本來就不是什麼厲害的東西,還是我這個體質,對這些東西尤為敏感,所以才會緩不過來,現在已經好多了。”
段無咎看著桶裡的雪已經化了不少,再摸了摸柳之恆的身子,冰得不行。
“你不能再這樣了,會凍傷的。”
柳之恆點點頭,虛弱地說:“抱我出來吧,我應該已經沒事了。”
段無咎立刻把柳之恆抱出來。
柳之恆的確已經渾身凍僵了,現在這種情況,也管不了那麼多男女之防,段無咎立刻把她身上溼掉的衣服都脫掉,也不敢看,胡亂地擦了擦,就直接用棉被把柳之恆裹起來,把她放在暖炕上,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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