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恆急切地解釋,生怕被謝聽瀾記恨。
這一幕落在段無咎眼裡,就成了她對外面那男子的在乎。
謝聽瀾打量著站在柳之恆身邊的男人,一個男人長得跟個妖精似的,難道柳之恆轉性,開始喜歡這種小白臉了?
段無咎也打量著謝聽瀾,倒還算得上有幾分氣度,卻太過趾高氣昂,讓他心底對此人的不喜更甚。
哼,什麼東西,也敢這麼兇巴巴地跟他的阿恆說話。
……
“阿恆,你不給我介紹一下這是誰麼?”段無咎含笑問。
阿恆?
謝聽瀾微微挑眉,竟已經叫得如此親暱了麼?
不等柳之恆說話,謝聽瀾就主動開口道:“在下謝聽瀾,是恆姑娘的未婚夫,”
“未婚夫?怎麼沒聽阿恆說過,看來也不是什麼緊要的人……”
謝聽瀾忍住怒氣,打量著段無咎,語氣不善地問:“敢問閣下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未婚妻子的屋內?即便是白日,這也不大好吧。”
柳之恆還想著要怎麼跟謝聽瀾解釋的時候,就聽到段無咎已經為自己編造好了身份。
“我是阿恆的表哥,段雪郎。”
“啊對對對,他是我表哥。”柳之恆趕緊點頭。
謝聽瀾對錶哥的說法半信半疑,柳家來桃花屯十年,從未聽說過有什麼表親。之前柳之恆天天纏著他的時候,他也沒聽她提過有個什麼表哥。
很快,謝聽瀾心裡就多了一種瞭然,這就是柳之恆這段時間忽然對他冷漠疏遠的原因麼?
她喜歡上了這個不知道是不是表哥的小白臉……
“你出來,我有話要單獨問你。”
謝聽瀾轉身就轉身拂袖而去,這柳家的小院他一秒都不想多待。
……
見到謝聽瀾走出了院子,柳之恆趕緊屁顛屁顛要跟過去,卻被段無咎一把抓住了袖子。
就是這樣的時候,段無咎也還記著不能隨便碰阿恆的身體,只敢抓她的袖子。
“怎麼了?”
“我不想你去……阿恆……你別跟他去。”
段無咎的眼神就像是一隻溺水的小狗,柳之恆是真的心軟。
但是權衡利弊,段無咎過幾個月就不記得自己了,謝聽瀾這人要是記仇卻是能記一輩子的。
再說,她畢竟身負婚約,和人拉拉扯扯,的確是她有錯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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