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恆無論想做什麼,我都會幫阿恆的。”
“說不定,等我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哪一天我覺得自己準備好了,就想要孩子了呢?搞不好,等我想要孩子的時候,比你還積極呢,只是你現在不要逼我好麼?”
“好,我不逼阿恆。”
柳之恆拍拍段無咎的背,輕輕地撫摸著段無咎的長髮,段無咎緊緊抱著柳之恆,他的下巴擱在阿恆的腦袋上,貪婪的呼吸著阿恆秀髮上的氣味。
段無咎臉上方才那破碎的神情已經不見了,他勾了勾唇角,得逞地笑了起來,太好了,能讓阿恆鬆口了便好。
“阿恆,我們去睡好不好?”段無咎說。
段無咎抱著柳之恆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柳之恆一把開啟段無咎的手,“你做什麼?都說了我還沒有準備好。”
“阿恆,你說,這麼多次我們都沒有懷上,是不是我們還沒調理好?我覺著,應該也沒有關係,想必這兩年,我們還生不了。”
“那也不行!你別勾我!”
段無咎再次被推出了窗子,身後的窗子被關上,段無咎無奈地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柳之恆的窗子,正準備走。沒想到身後的窗子又被打開了。
段無咎有些驚喜的回頭,“阿恆可是讓我進去了?”
“不是。我是有件事提醒你。”
“何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裝可憐!”
柳之恆明知道段無咎是故意跟自己搞這一套,但還是心軟了,這個男人可真是會利用身上那破碎感拿捏她啊。
“我是願者上鉤!”
就柳之恆多年的鑑茶經驗,還看不出段無咎是故意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博取她的同情麼?偏偏她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
段無咎愣了愣,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非常愉快的樣子。
“笑什麼笑?”柳之恆沒好氣地說。
“阿恆這樣縱容,算不算是對我特別?”
“廢話,當然算。除了你,誰敢這麼糊弄我?睡了。”
說完這句話,柳之恆再次把窗戶關了起來,段無咎又看著柳之恆的窗戶看了好久,就是捨不得離開,直到身上又落了一層雪。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窗戶又打開了,柳之恆無奈招招手。
“你要是答應我會老老實實的,就進來吧。”
段無咎毫不猶豫地跳進了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