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們也都習慣沈小姐的神神叨叨了,便又走遠,全當沒看到。
沈婉清這才可憐巴巴地捂著自己的臉說:“我誇姐姐呢,姐姐怎麼還生氣了?”
“你這是冒犯,不是誇獎。以後不準動手動腳,也不準亂看。”柳之恆不理解,“你以前真的是醫生麼?我怎麼覺得不像呢?”
沈婉清一臉坦蕩地說:“誰說醫生就一定要是道德高尚的人了?醫生就不能好色麼?不要有職業濾鏡,會碎。”
柳之恆:……謝謝,感覺被教育到了。
“你不是神外的大拿麼?”柳之恆想了想說,到大拿的地步,怎麼也四五十了吧?未免也太不穩重了。
沈婉清明顯僵了一下。
“你騙我?”
“其實……我是醫學院的男大學生……”沈婉清表情尷尬地說:“我的夢想是做神外的大拿。因為姐姐你太厲害了,我就稍微吹了一下自己……畢竟行走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行吧,如果是大學生的話,還是可以理解。
男人與女人也是可以有單純的友誼的,雖然沈婉清內心有非常猥瑣的一面,但是好在他為人坦誠,不藏著掖著,柳之恆覺得還是能與他做朋友的,只不過要約法三章,不能總是瞟她的胸,不要貼著她,在她面前不要說猥瑣的話!
沈婉清自然是都答應了,還告訴柳之恆:“跟我做了閨蜜,你以後在京城的小姐圈子裡,就是最厲害的。”
“為何?”
“你別看我爹是清官,但是我爹厲害啊,誰不巴結我?雖說巴結我,我爹不一定就不彈劾她們的爹爹了,但是惹了我,我爹是一定會彈劾她們的爹爹的。就這麼牛!所以跟著哥混,哥罩著你。”
“哦……”柳之恆想了想說:“我有錢。”
“多有錢?”
“具體我也不清楚……”
柳之恆想了想,她爹照說應該已經從北夷回來了,她自己還有幾十萬兩銀票,有義父送的一箱子珠寶,家裡還有堪比國庫的地下室。
柳之恆猶豫了一下說:“全國首富不敢說,至少是地方首富的水平吧。”
“爸爸!”沈婉清乾脆利落地叫道。
柳之恆:……
她還是不習慣跟男人做朋友。
雖然沈婉清神神叨叨的,總讓柳之恆覺得他的精神狀況不是很正常,但是有這麼個人一路叨叨,倒也還算有趣。
就這麼一路吵吵鬧鬧,鎮星也重新追上了車隊,在距離京城只剩下幾日路途的地方,車隊再次停下歇息。
夜裡柳之恆睡在帳篷裡,忽然感覺到帳篷裡多了一個人,若是旁人,鎮星和熒惑肯定會替她趕走,只有沈婉清來她們不會攔。
“沈婉清,別逼我抽你。”
“沈婉清?沈憲的女兒麼?”
柳之恆猛地坐起,看到了一張闊別已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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