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充感嘆道:“這石家的女子實在是厲害。”
“我爹說,其實是陛下心中對石家心存愧疚,總是暗中關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允許他們販鹽,石家這才發富的。”
“那這石公子是哪裡來的,石家的男丁不是都死光了麼?”
“說是石家收養的義子。”
王充搖搖頭道:“這石家實在是想不開,都已經如此了,何不就把家業傳給女兒,非要收個毫無血緣關係的義子,你看,這不就收養了一個登徒子麼?”
戴春山看著下面,冷哼一聲道:“我看,師父還挺喜歡這個登徒子,你看,還給他遞了一個軟墊坐著。”
大家都看下去,果不其然,段無咎身下多了個軟墊。
“哼,妖孽!”
臺上,段無咎已經開始閉目養神了。
另一邊慕容新月身邊站著兩位高手,他們一面要全力保護慕容新月,一面還要應對來自蕭如烈身邊兩個同樣實力不凡的對手。這六人的戰鬥異常激烈,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慕容新月一方漸漸顯露出疲態,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抵擋不住對方的攻勢。
就在眾人以為慕容新月一方即將落敗之際,慕容新月的袖口裡忽然飛出幾十根飛針。
幾十道寒光刺向蕭如烈的方向,蕭如烈的兩個手下為了保護蕭如烈,擋住飛針,可他們自己卻身中暗器,立刻痛苦倒地。
人群就像是炸開了,有人叫著,“這個紅衣公子怎麼能如此!你這是作弊,竟然用暗器。你這樣就應該被淘汰!”
慕容新月冷笑道:“比賽的規則裡只說強繡球,又沒說不能用武器和暗器。既然簽了生死狀,便是要不死不休的,就要認命。”
柳之升見到人群議論紛紛,只能站出來告訴眾人:“可以使用武器,請諸位繼續。”
蕭如烈的兩個手下已經不能戰鬥,他們立刻從懷中掏出兩顆保命的藥丸塞進嘴裡。
“下去。”蕭如烈道。
“是。”
兩人立刻捂著傷口跳下了比武臺,柳家候在一旁的大夫,趕緊上前給兩人檢查傷口。
臺上,現在蕭如烈玉慕容新月這邊已經變成了一對三,攻守之勢易也,三人一起向蕭如烈攻擊而去。
若是放在從前,蕭如烈怎麼會把這樣的貨色放在眼裡,可他如今才恢復三成功力,一對三還是有些吃力。
圍欄旁邊閉目養神的段無咎這才睜開眼,對兩個手下道:“去幫忙。”
“主子,幫誰?”
“誰弱幫誰。”
段無咎繼續抱著繡球喝茶,然兩個手下飛快地衝到了蕭如烈身邊,場上又變成了三對三之勢。
“你有病吧!你打我們做什麼?”慕容新月衝著段無咎叫道:“石公子,我們現在一起把他淘汰掉,你我再分個勝負不好麼?”
“不好。”段無咎又喝了一口茶道:“本公子不想贏得太輕鬆,本公子要在柳姑娘面前好好顯擺一下自己的實力,讓柳姑娘為我著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