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朝旁邊阿託掃一眼,“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阿託不吭聲,而是徑直走到了香香跟前,她嚇得坐到了地上,“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阿託一手揪住了她頭髮,另一手多了塊金光燦燦牌子,巴掌大小,對著香香嘴巴,“啪啪啪”扇了下去。
“唔……”香香連殘叫都發不出來,嘴巴很就被扇得變紅,變腫。可阿託手下無情,仍是一下比一下用力。
空曠廣場上,只能聽到這種刺耳聲音。
林悅爾手抓著護欄,緊緊抓著,分不清是恐懼還是什麼,心跳不由得加。
很,香香嘴裡吐出了鮮血,嘴巴血肉模糊。阿託還是面無表情,眼眸無波。
這樣血腥又殘忍場景,場觀眾,彷彿早就熟悉了,麻木看著,沒有一點反應。
林悅爾倏爾轉身,閉上了眼睛,雙手捂住耳朵,不想去聽香香壓抑著無助聲音。
她步走回房間裡,將門關上,回到床上,將被子拉過蒙到頭頂,再也不想去看那麼殘酷畫面。
她還記得,零嘴角那一抹優雅華麗弧度。
他欣賞,像欣賞姑娘們載歌載舞……
真是個可怕男人。
不知道廣場懲罰實施了多久,林悅爾是一種壓抑心情下,接近天明才睡著。
“小悅姐?”耳邊是梅梅可愛悅耳聲音。
她一驚,彷彿受到了驚嚇,一下子縮到了角落裡。
梅梅站床邊,不解看著她,“小悅姐,你怎麼了?”
林悅爾臉色很不好,蒼白著,眼圈發黑。看到是梅梅,那麼可愛一張笑臉,怎樣都無法與昨晚那個麻木又冷漠她重疊一起。
林悅爾疑惑了,昨晚一切,是她做過一場惡夢嗎?
“小悅姐,我是來叫你吃早餐,吃過後,我們就要出去了呢。”
林悅爾調開視線,不去看那張令她感到糾結臉,低聲,“我知道了。”
“那我先出去嘍~”梅梅朝她擺擺手,歡轉身,一陣風似離開。
林悅爾撫了撫眉心,一夜沒睡好,她頭很痛,可是,讓她不適,是這裡詭異氣氛。
她出門時候,身邊人又是其樂融融,不時說笑著,廣場上則是鼓聲伴著歌聲,美好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看到他們笑臉,還有這愉悅氣氛,林悅爾就覺得不寒而慄。
他們情緒,完全掌控了零一人手中,戴著他所需要假面,為他而笑,為他而懼。
“昨晚,睡得好嗎?”身後,是一個低沉聲音。
林悅爾垂下眼眸,轉了過來,神情十分憔悴,無力開口,“告訴我,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