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再壞再喪心病狂,那也還輪不到別人來教訓!
顧夕岑停下腳步,緩緩轉身,“你確定,你能說服他?”顯然,他也清楚,零不會那麼輕易聽從他人。
阿託鄭重點頭,“我以我生命起誓。”
倘若零做不到,他會為他誓言,賠上一條命。
這是他能做到。
顧夕岑深深望了他一眼,不是沒有看出他決絕,所以,他愈發開始欣賞這個男人了。
他一字一句,“好,我接了。”
阿託鬆了口氣,剛想要將事情經過敘述一遍,顧夕岑卻是一擺手,“太晚了,明天再說,不要妨礙我女人睡覺。”
阿託又一滯,不僅是他,其它人也愣住了。
看著顧夕岑理所當然離開,大家相視,又都默默回房。
既然岑少都這麼說了,那就……洗洗睡吧。
米恩走到阿託跟前,拍了拍他肩,“兄弟,下次記得走門。”
“……”
“走吧,我帶你去房間,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再商量救人事。”
阿託要不是親眼見到過這些人厲害,恐怕會扭頭就走,不再委託他們辦任何事。
但是……
這是個用實力說話時代,面對這些一個比一個怪傢伙們,他也默認了。
還是洗洗睡吧先。
從顧夕岑等人回國第二天開始,就風不平浪不靜。林悅爾早起看到阿託後,就隱約覺察到,又有什麼事要發生了,但她已經懶得發問了。現夕岑,變化很大,凡事都不再那樣隨心和漠視了,真真是霸氣兜不住。就像她喜歡做化妝品一樣,她把他要做事,也看得很簡單。而她要做,就是照顧好寶寶,還有,不讓他擔心。
沙漠雙鷹早早就離開了e市,趕往勐臘縣,那裡是與柬埔寨交界處,龍蛇混雜。羅伯斯開車送溫馨去了學校,米恩則先去了趟香悅公司,要處理些這兩天積壓工作。紅蜘蛛也去了顧忘川那邊,暗中保護他安全。米莎則陪著林悅爾,上午預約了醫生,要做檢查。
整個別墅內,又是安靜得很,大家都有條不紊忙著,阿託有些著急了,找到顧夕岑,開門見山問,“什麼時候去救零?我怕他會撐不住。”
顧夕岑正健身房,做著簡單機械運動,身上肌肉線條,雖不及之前健美,卻也很有型,看上去,十分性感。
他坐了起來,拿過毛巾來擦了擦額頭上汗,淡淡說,“抓走他,是拉菲長子圖烈。”
阿託愣了住,“你什麼時候查到?”
顧夕岑抬眸,沒有回答他問題,而是淡漠掃過他一眼,繼續說道,“你救走他,下了船開始,你們一定就被人盯上了。所以,只要調出你從碼頭到旅館之間路口監控就可以找到些蛛絲馬跡。而幸運是,發現了跟你身後司機,肩頭紋有一隻蠍子。”
他起身,又走到跑步機前,調好了時間和速度,慢條斯理跑了開,說話卻仍是清晰沉穩,沒有顫音,“圖烈是個很自負人,他一心想要成為拉菲接班人,掌管他毒品王國。所以,他讓他手下,手臂上都紋了一隻毒蠍子做圖騰,證明對他忠心,而非對他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