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上都穿著軍隊迷彩,除了正規軍,那幾乎成了僱傭兵團標誌。所以,圖烈看清後,氣得大叫,“你們是安容人!!”
伊藤和莫爾對望一眼,誰都沒有吭聲。
這就是他們偽裝目。
阿託把鑰匙扔了過去,莫爾接過來,馬上跑過去打開了籠子。
零從裡面走了出來,臉上神情很自然,並沒有因為獲得自由而表現出一絲欣喜來。
他身上穿著阿託衣服,他把它脫下來,輕輕鬆鬆圍了腰間。
四周火光漸弱,但那跳躍火苗,像是為一場歡迎盛宴做準備。
阿託望著他,目光不由自主避了開。
“阿託,我們該走了!”伊藤小聲提醒,盯住身邊這些虎視眈眈楔子軍,警惕朝營地出口方向移動。
阿託拖著圖烈,叫過來零,“零,到我身後去!”
零聳聳肩,赤著腳,踩著輕鬆步子,走到了阿託身邊。
“莫爾,你去開車!”
伊藤和維薩各守著一側,莫爾則立即跳上一輛越野車,好鑰匙都是插上面,他馬上發動起來,招呼著他們,“上車!”
伊藤和維薩立即跳了上去,“阿託,點!”
圖烈被勒得很難受,冷聲說,“
“零,你先上去!”阿託盯緊對面那批人,他們關注其實只有他們大哥,只要圖烈還他手裡,他們就是安全!
零聽到他話,卻是笑容詭異走了過來。
阿託眸光一緊,“零……”
零勾起唇角,“我說過,我會親自要了他命。”
圖烈瞪大眼睛,“你……你不能……”話還沒等說完,零手就已經生生插進了他心口……
“零!”阿託震驚了。
就連車上人也是怔愣了住,隨即,伊藤惱怒一拳狠砸車門上,“誰讓你殺他?!”
莫爾也是臉色變了變,“這下麻煩了。”
圖烈既然已經認定了今天事是安容所為,那麼正好可以夠那傢伙忙上一陣子了,可眼下卻麻煩了。拉菲勢必會追查,一旦查到他們身上,除卻安容這個潛敵人,他們還要再對付一個東南亞大毒梟!
圖烈張了張嘴巴,卻說不出一個字,眼睛暴突著,血順著他嘴角淌下來。
零面色不變,他手就似把利刃,切開了他胸口……
他湊到圖烈耳邊,小聲說,“站得越高,摔得就會越狠。這是遊戲規則。”
“噗……”零抽出手時,血猛地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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