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手的東西被搶走,塗山靈氣急,怒喝一聲甩出捆仙繩,但那赤羽青年速度極快,捆仙繩竟然落空了。
“啊啊啊啊!豈有此理!”塗山靈氣瘋了,身形一閃急速追擊而去。
眾人先是一愣,而後一起追去,小狐狸先前救了他們一回,沒道理現在讓她一個人去犯險。
“那隻鳥哪兒冒出來了?”肖潛皺眉。
“那是火鴉一族的年輕天驕,”瞿玄微接了一嘴,看了肖潛一眼,語氣有些古怪,“人稱金烏太子。”
“金烏太子?呵!好大的口氣!”肖潛目光一冷。
“當然不是真正的金烏,真正的太陽神鳥金烏一族在仙古時期已經覆滅,金烏十王被古神大羿射殺,金烏血脈早已不存於世,而火鴉一族與太陽金烏曾有一些淵源,遂以金烏後裔自居,方才那位,據說是火鴉一族萬年難得一見的血脈返祖者,故自號金烏太子。”瞿玄微道。
此時寧修也難得開了口:“我與他交過手,確實不弱,塗山靈對上他估計要吃虧。”
肖潛沒再說話,目光深了幾分。
眾人向著廢墟深處疾行,一路所見皆是坍塌的行宮建築,遠處傳來塗山靈的怒喝聲,似乎受傷了,聲音似有痛楚。
轉過一片廢墟,終於看見了塗山靈,此時的塗山靈已經顯化狐形,巨大的九尾白狐踏空而起,嘶吼著撲向空中的赤色火鴉,一條前爪帶血,捆仙繩破空而出,要將火鴉捆縛。
金烏太子身披赤色羽衣,拋開這身花哨的打扮,倒長了一張頗為俊美的臉,面對塗山靈的暴走,不閃不避,反而勾起嘴角,笑得十分邪肆。
人群中瞿玄微突然止步,手中的神機玉碟在此刻光芒大盛,警示著前方危險。
神機玉碟的突變,使得最前方的丹陽子與玉璣子二人臉色微變,暫時止步,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看向空中,臉色再度一變。
就在塗山靈的爪子即將砸向金烏太子之際,二者中間的空間詭異的波動了一下,一隻蒼老的手從中探出,牢牢的掐住九尾白狐的脖頸,一道高大的身影從中走出。
這是一名身形高大的老者,赤眉烏瞳,形貌並不出眾,但只站在那裡,便有一種莫名的深邃之感,無法捕捉一絲痕跡。
面對捆仙繩的糾纏,老者只是隨手丟擲一枚金環將其阻擋,一道紫光襲來,老者眉頭一皺,索性將手中掙扎不休的九尾白狐扔出,目光動了一下,看向出手的玉璣子,緩緩開口:“太久沒出來了,你是哪一家的後輩?”
此言一齣,姜嬋頓覺後背一涼,這又是哪家的老怪物?管玉璣子叫後輩?
姜嬋暗道不妙,正欲勘察退路時,發現身後,身材矮小的藤天峰與那血發青年已經悄無聲息的堵住了來時的路,藤天峰咧嘴,露出一個森冷的笑。
左側的廢墟後,頭戴花環的山鬼乘虎而出,嫣然一笑。
右側,白石宮主陳立沉默而立。
四路被圍,眼下此處廢墟,儼然是一處早已布好的殺局陷阱。
丹陽子面沉如水,死死盯住前方的高大老者:“火鴉聖王,你居然還沒死。”
火鴉聖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語氣淡漠:“藥王宗的人,我不記得你,既然你已是宗主,那百藥老人應當是死了吧!”
此時金烏太子上前,向肖潛的方向遙遙一指:“老祖,太陽天火就在那人身上。”
肖潛猛然抬頭,正見火鴉聖王冷漠的看過來,聲如震雷。
“小子,是你自已將太陽天火交出來,還是打算讓本尊親自來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