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肖潛丹鼎中的火焰逐漸壓縮,濃郁的丹香溢位,令人沉醉。
肖潛一拍鼎身,丹鼎的蓋子飛起,一束赤色霞光沖天而起,照亮整座山谷,赤霞沒入上方雲層,更大的雷鳴聲傳出,蘊含著極其恐怖的天怒之威,即將降臨。
此時,晚一步的滄嵐同樣已經完成成丹,丹鼎中翠色如碧,直入蒼穹,其聲威竟與肖潛成丹時不相上下。
丹比已至尾聲,其餘眾人紛紛開鼎成丹,霎時場中一片霞光璀璨,壯麗非凡。
而最後,姜嬋一直關注的那對孿生兄弟也完成了,二人齊齊低喝一聲,鼎中飛出的兩份丹藥竟然快速融合在一起,匯聚成一道黑白分明的光柱,以絕對碾壓的姿態,超越在場所有的出丹色澤。
黑白二色交融,震得整片山谷顫抖不止。
唐黎猛然起身,雙眼圓睜:“這氣息……九品巔峰!只差一步可堪入聖品!藥王宗竟有如此人物,刑宗主,你不厚道啊!”
刑昭南也同樣起身,笑吟吟的看著那一束沖天而起的黑白光柱,道:“這二人是一對孿生兄弟,本源命格相同,如兩儀相生,以往都在閉關,今日才首次出山門亮相,至於他們有多少本事我也並未全知,唐谷主勿怪。”
唐黎笑道:“不怪不怪!若我有這樣的弟子,我也一定會藏著掖著不讓你知道!”
刑昭南看向臺上的丹陽子,微笑著略微彎腰,倒像對弟子搶了肖潛的風頭在賠罪。
丹陽子握拳更緊,抬頭看向雷雲聚集的區域,目露擔憂。
若這二人勝出,那他該如何制止?他現在名聲不佳,即便他將此事告知唐黎,對方也決不允許他出手干預神農祭典。
可以肖潛的丹藥品階,此次比試已經輸了。
姜嬋的心在不斷往下沉。
謝不寧站在不遠處,臉色同樣難看。
若輸給江淵的弟子,他會不忿,但會回去再好好教一教,下次見面再比,總有一天能把江淵比下去。
但輸給兩個剛出山的毛頭小子,他覺得一股血氣直往腦門衝,刑昭南算什麼東西?他謝不寧教出來的弟子居然會輸給刑昭南的弟子?
越想越氣憤,左右想找個人出氣但找不到,於是滿臉怒容的謝不寧回頭,指著丹陽子大罵:“江淵!你就教出這樣的弟子?被兩個毛頭小子比下去了!好歹你也是有尊號的丹修,說出去你也不嫌丟人!”
丹陽子一瞬臉黑,說的好像你徒弟沒被比下去一樣,這怎麼還罵到他頭上了?
謝不寧的聲音很大,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一時間眾人目光怪異,不知該說點什麼好。
滄嵐本來就因為被比下去了臉色不好,這下臉色更不好了。
丹比臺上,那對孿生兄弟相視一笑,頗為傲然。
就在眾人以為此次丹比魁首將塵埃落定之時,一直站著的肖潛動了,抬頭看向自已那束赤色丹霞,並不沮喪,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現在高興,可有點太早了。”
淡淡的聲音在場中響起,滄嵐聞聲望來,都已經出丹了,還能怎麼樣?
這小子不服輸啊。
看熱鬧總是不嫌事兒大的,因為肖潛身為丹陽子傳人的特殊身份,不少人皆饒有興致的看過來,瞧瞧這位昔日丹道第一人的衣缽弟子,還能如何力挽狂瀾?
眾目睽睽中,肖潛雙眼閉合,原本在丹鼎之內的太陽天火陡然大盛,扶桑神樹舒展而出,將自已與丹鼎一同化入樹幹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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